果开始腐烂的时候发出的味道。
床上
只隐约能看出一个人的轮廓，被子一直被拉到了下巴，只露出了一双紧闭的双眼。
季望舒走上前，随手一挥，那本来盖住了大半张脸的被子，自动滑落了下来。
曲父和曲母震惊的看着这一幕。
陷入昏迷的曲莹莹的整张脸露出的那一刻。
曲父曲母瞪大眼睛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季多鱼就算是已经做好了准备，在看到曲莹莹现在的样子的时候，也是震惊了。
他倒吸了一口凉气，差点惊呼出声。
才过了几天，曲莹莹的脸已经瘦的彻底的脱了相，颧骨高高的突了出来，眼窝深深的凹了进去，皮肤呈现一种不健康的灰白色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所有的养分和血色。
季望舒站在床边，低头看着曲莹莹的脸，目光沉静如水。
曲莹莹的眼皮颤了颤，慢慢的睁开了眼睛，眼白都泛着诡异的灰色。
在看清楚床边站着的季望舒的时候，瞳孔猛的一缩。
嘴唇翁动着，发出一个沙哑的，几乎听不见声音。
“救救，救救，我，它，它想要我的命，救”
“嗯”
季望舒点头，一声简单的“嗯”字
声音不大，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曲莹莹流下了悔恨的泪水。
曲父和曲母刚要上前，就被肇秋开口拦住。
“你们上去，只是添麻烦，站在那里看着吧，不要耽误姐姐”
曲父和曲母立马就停下了脚步，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样，不敢再上前一步了。
季望舒把整个被子彻底的掀开后，眼前的景象让曲母瘫软在地。
曲父也是强撑着站在那里，脸上都是不敢置信。
他的女儿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？
曲莹莹身上的睡衣本来应该是紧身的款式，现在，却无比的宽松。
空荡荡的，像是挂在了一个衣架上。
她的身体瘦的像是一副骨头架子，肋骨一根一根的突了出来，锁骨像是要从皮肤里刺出来一样。
两条腿更是皮包骨，只剩下一层皮，这已经不是正常的瘦了。
季望舒淡漠的目光从曲莹莹的身上扫过，最后落在她的腹部上。
下一秒
季望舒从怀里掏出一根毛笔。
曲父一直都有收藏墨宝的习惯。
他一眼就看出这毛笔的不凡一看就是百年前的古董了。
季望舒将笔尖扫过曲莹莹腹部的位置。
那里，有一块极不正常的隆起。
不是那种圆润的隆起，而是一种不规则的凸起。
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