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僵住,抬头,死死的盯着季望舒。
声嘶力竭,像是个无头的苍蝇一样,声音干涩的像砂纸磨过一样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你到底怎么知道的,那颗痣,我将她的皮肤扒了下来,那颗痣很美,我欣赏它,我每天都要摸着它才能睡着”
费哥真想上去抽死这个恶心的变态。
这个王大军已经没有底线了,连人都不算,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。
“长头发,一个怀孕的妈妈,正沉浸在怀了孩子的喜悦中,你杀了她,用刀生生剖出了她肚子里还未成型的胎儿”
“二十二岁,刚毕业,找到了人生的第一份工作,你迷晕她,将她活活的闷死,然后分尸”
季望舒每说一句,王大军的眼睛越瞪越大,目眦欲裂,最后,满眼的惊恐。
因为,季望说的每个人的死状,和他杀这些女人的场景一模一样,可以说分毫不差。
费哥都听的傻眼了。
随着季望舒的话,在他眼前,甚至,都能出现每一个受害者死亡的画面。
实在太真实了,真的好像是身临其境一样。
杀了十六个女人的王大军。
一周以来,装疯卖傻滴水不漏
此刻,他终于彻底破防了。
他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,瘫在了审讯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