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消息,出乎她的意料之外,桑雁雪安分守己,日日伴在夫君身侧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一心打理着自家的衣饰铺子。
而沈无咎亦是埋首于朝堂公务,二人碰面的次数寥寥无几,几乎寻不到半分逾矩的痕迹。
若不是此番皇家出巡,烈日灼灼,暑气蒸腾,她亲眼瞧见沈无咎不顾骄阳曝晒,不远不近跟在桑雁雪的马车外侧。
待到马车窗棂被桑雁雪抬手推开的那一瞬,素来淡漠沉静的男人,双眸骤然亮了起来。
那一道目光,是长乐公主从未得到过的。
眼底山河万物尽数褪去,偌大世间,唯独装着车窗之内的那一个女子。
就在那一刹那,她彻底清醒过来。
沈无咎是真的心悦桑雁雪,那份情意,重得无以复加。
起初她尚且宽慰自己,桑雁雪构不成威胁。
她早已嫁为人妇,与沈知珩情意笃厚。
世间又有多少夫妻能够并肩起舞,偏偏沈知珩便做到了。
若非是刻骨铭心的爱恋,又怎么会纵容妻子如此。
桑雁雪心中没有沈无咎,那她便还有机会尚有盼头。
可万万没有料到,她派去监视的下人匆匆回来禀报,说沈无咎踏入了桑雁雪的院落,整整一夜,都未曾踏出房门半步。
怒火瞬间席卷了她的五脏六腑,妒火灼烧得她心口发疼。
如今各院皆布下重重守卫,就连桑雁雪所居院落周围,也排布了不少侍卫。
她再想像之前那样暗中动手,已是没有机会。
况且那日二皇兄将桑雁雪掳走之后,没过多久便殒命。
究竟是谁下的杀手,她无从得知。
只晓得桑雁雪安然无恙归来,二皇子却无端送了性命。
父皇震怒,下令彻查此案。
她哪里敢吐露自己见过二皇子一事,唯恐二皇子之死的罪名,无端扣到自己头上。
一旦事发,连累母妃一同受罚,那她才是万劫不复。
万般权衡之下,她只能缄口不言,半字不敢吐露。
思绪飘得远了。
回过神来,眼下她是暂且动不得桑雁雪。
桑雁雪吃过一次亏,便会处处提防,绝不会再重蹈覆辙。
计谋尽数落空,她束手无策。
她不甘心眼睁睁看着无咎哥哥心系旁人,在她心底,沈无咎本就该是属于她的。
万般走投无路之下,她才将全部希望寄托在李云欢身上,盼着对方能替自己谋划一条出路。
可李云欢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眼底亦是一筹莫展,拿不出计策。
“废物!”
长乐公主怒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