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没有再追蔺晚棠,而是调转方向回去找苏安卿。
苏安卿体力消耗殆尽昏迷,宋从闻身上的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去,他做出这样丢脸的事,宋家人大怒,让人带走了苏安卿,一桶冰水朝他泼来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宋从闻慢慢恢复理智,眼底的猩红散去,他茫然地看着房间里站着的家人,嗓音喑哑:“爹,娘,你们怎么会在这里?”
弟弟宋知洲满眼失望看着他,“哥,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?”
从小到大在他心中哥哥都是骄傲的将军,如今却让宋府蒙羞,被人议论。
一些破碎的记忆在宋从闻脑中浮现,他想起来了。
“知洲,抱歉,哥哥不能失去她,她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女人,哪怕是用这样的手段,我也要将她留下来。”
毁了名声也没关系,他会对蔺晚棠好的。
换心后他们会幸福生活在一起。
少年不可置信看着面前这个有些疯魔的男人,“哥,你爱的人不是……”
宋从闻没有听到他后面的话,以为和自己圆房的人是蔺晚棠,他随手披上衣服,从那满是凌乱痕迹的床上下来,双膝一软跪在了两人面前。
“孩儿知道这么做会给家族蒙羞,还会引起两国社交矛盾,但孩儿真的不能没有晚棠,如今米已成炊,我和晚棠已成了夫妻,还望爹娘成全。”
宋延洲惊呆了,“哥,你在说什么胡话?”
“延洲,我知道你不能接受我用这样极端的方式,如果不这么做,我就会永远失去她了。”
“不是哥,你误会了,你……”
宋从闻没有耐心听他的话,满脑子都只有蔺晚棠,“爹,娘,孩儿回来再请罪,要打要罚都随便你们,让我先去看看棠儿,她身体不好,我怕伤着了她。”
他没有看到宋长威眼底的失望,见父亲没有吭声,他火急火燎起身离开。
晴了两日的天气,转眼又飘起了雪花,冰冷寒风裹挟着雪花直往他的脖子里钻,宋从闻却感觉不到一点凉意,满心都是和蔺晚棠的未来。
跑了一半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会吓坏了人,便回房洗漱,穿戴整齐,甚至在路过梅园时还摘了她最喜欢的梅花。
听下人蔺府小姐暂时被安置在闻水院,还叫来了大夫问诊,宋从闻后悔自己怕药效不够,还在房间里点了暖情香,以至于自己也中了药失去了理智,他并不想弄伤她。
抬脚走进院落,沉默的蔺书宸见他过来,二话不说就是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,“你这个禽兽都做了什么!”
宋从闻有些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