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一个个干净利落地抹了脖子。
城墙之上。
“姐姐,不能看了。”曹忌一把攥住沈莹的手腕,用力一拽:“城破了,我们得马上走。”
沈莹从下方惨烈的战况中回过神。
城门一旦被破,城内必然是大屠杀。
“从哪走?”沈莹压低声音,强迫自己不去听城下的惨叫。
曹忌拉着她转身,顺着城墙内侧没有火光的阴影区一路狂奔:“这面城墙连着后山,跟我来。”
两人在夜色掩护下,猫腰摸向西北角的独立箭楼。
这里的地势全城最高,下方就是宽阔的护城河和绵延的深山密林。
沈莹扒住墙垛口,探头向下看去。
借着微弱的月光,她目光一顿,错愕出声:“紊牢?”
护城河对岸的阴影里,一骑黑马静静伫立。
马背上的青年穿着暗色藤甲,身形挺拔。
听见上方的动静,紊牢抬起头,看着探出半个身子的沈莹,立刻露出了一个灿烂而张扬的笑脸。
沈莹倒吸一口凉气,猛地回头盯住曹忌。
曹忌眨了眨眼睛,露出两颗小虎牙,笑得纯真无邪:“姐姐,是我叫来的,象兵在林子里接应,我们直接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