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慌。”曹忌语气轻快,仿佛在说晚上吃什么,“那个乘象国的紊牢,不过是个刚篡位的莽夫。他看姐姐的眼神,瞎子都瞧得出端倪。姐姐只要派人传个信,告诉他自己身陷困境,是被迫委身献王。这种刚掌权的年轻君王,最重虚荣,还想美人相伴,他必起兵英雄救美。”
曹忌顿了顿,嘴角的笑意加深:“到时候,姐姐甚至不用许诺他什么实质性的好处。只消流几滴眼泪,说几句‘来世结草衔环’的废话即可。等他和献王拼个你死我活,如果他死在献王手里,那也是他自己技不如人,跟姐姐有什么关系?”
沈莹倒吸了一口凉气,这番言论恶毒、冷血,把人命和感情算计到了极致,竟然出自一个十二岁少年的口中。
“那遮龙山的奴隶呢?”沈莹顺着他的思路问。
“那些奴隶早就想反了。”曹忌拿起茶盏在手中把玩,“姐姐在遮龙山待了那么久,想必也见过那些被强迫修仙陵的苦役。怨气已经积攒到了极点,就差一个火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