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站起身,他走到仓桀身侧,顺手抽出仓桀腰间新置办的腰刀。
没有任何预兆,一刀抹过婪骨的脖子。
婪骨的头颅向后一翻,颈血喷涌而出,溅在冻结的地面上,凝结成暗红的冰珠。
他的躯体抽搐了两下,彻底没了动静。
仓桀面无表情地看着。
献王随手将带血的刀扔在地上,走回虎皮椅坐下。
过了半盏茶的时间。
婪骨的脖颈处肉芽蠕动,骨骼作响,头颅重新生长而出。
婪骨睁开眼,大口喘着粗气,摸了摸新长出来的脖子和右臂。
他从地上爬起来,这次彻底学乖了,规规矩矩地跪好。
“王上。”婪骨收起嬉皮笑脸,语气变得极度真诚,“王妃不会有事的。”
献王把玩着手中的雮尘珠,没有看他。
婪骨语速飞快:“那些汉人还想着抓您,王妃落在他们手里,就是最好的人质。他们一定想用王妃来钓鱼,设局引您上钩。”
他拍着胸脯:“我就是这么想的,才放心地把她留在那里。只要王上安好,王妃必定性命无虞。”
仓桀低头看向婪骨。
婪骨仰着脸,满脸写着“我为了大局考虑”的真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