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他的打量,从容不迫:“公子请问”
卫不疑双手放在膝盖上,盯着她的眼睛问:“姑娘是献王的什么人?”
这问题来得直白,沈莹深吸了一口气,迎着对方的目光,坦然相告:“我是献王封的王妃。”
一旁的胥未眼神一沉,下意识去摸袖中的符箓。
卫不疑神色未变,只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“原来是王妃。”
沈莹反客为主,微微前倾身体,目光灼灼:“公子问了我一个问题,礼尚往来,我也想问公子一个问题。昨夜你为何要大费周章的从陈峥手里保下我?”
卫不疑放下茶盏,没有隐瞒,坦然道:“如果不把姑娘与献王一党分开,昨天夜里,姑娘就进了郡守府的大牢。虽说我可以随时前去问询,但每次都要经过郡守陈峥的首肯。陈峥生性多疑且手段酷烈,极大概率会对姑娘用刑。”
他看着沈莹,声音不紧不慢:“到那时,不仅我行事不便,姑娘也会遭受无妄之灾。”
沈莹垂下眼眸。
无妄之灾。
这四个字分量极重,潜台词是,卫不疑相信她是无辜的,至少认定她与献王的杀戮不是一条心。
当然这话是不是故意让她放松警惕的,还有待商榷。
“多谢公子相助。”沈莹抬起头,神色恢复了清冷。
“该我问姑娘问题了。”卫不疑点点头,顺理成章地抛出第二个问题:“姑娘可想回到献王身边?”
沈莹没料到他问得如此直接,愣了一下,随即摇头:“献王残暴,那日你也看见了,他一身痋术,嗜杀成性,已经似人非人了。”沈莹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与恐惧,“我当然不想在他身边提心吊胆。”
话音刚落,她话锋一转,语气沉了下来:“但是,献王绝对不会放过我。”
胥未在一旁听得皱眉,忍不住插话,语气里带着不屑:“你的意思是,献王会不顾自身安危,为了你一个女子,杀个回马枪,来这重兵把守的益州郡寻你?”
沈莹转头看向胥未,神色认真而笃定:“没错。”
胥未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,冷嗤一声:“痴心妄想,他受了反噬,怎会甘愿涉险。”
沈莹笑了,那笑容如同春风拂过冰雪,清冷中带着看透一切的怜悯,硬生生让胥未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不信,就等着看吧。”沈莹收敛笑容,声音轻不可闻。
只有她知道献王那个疯子对“成仙飞升”的执念有多深。
没有”神眷“,献王就成不了仙。
为了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