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跃出。
手腕一翻,各夹出一道由白帛制成的朱砂符箓,口中快速念动咒诀,将符纸猛地甩入虫群。
“破!”
白帛碎裂,朱砂符文在半空中爆开,化作一团炽烈的纯阳金光。
黑色的毒蛊在金光照射下,瞬间化为缕缕黑烟,纷纷坠落。
虚问自幼在滇南长大,哪里见识过中原方士的符箓之术。
蛊虫被毁,气机反噬之下,他脸色惨白,“哇”地吐出一大口黑血,连退数步。
阵内,战况惨烈。
为了彻底摧毁这浩大的阳刚阵法,献王毫无保留地催动雮尘珠。珠上的血光越来越盛,但代价也是惊人的。
献王的身体开始压制不住反噬,发生了恐怖的异化。
他原本如玉的皮肤上,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。
那一双眼睛,已经完全变成了玉化的灰白色。
血管在皮下疯狂蠕动,丝丝缕缕的血气从他肌肤的裂纹中渗出,立刻化作血雾被雮尘珠吸收,又反哺出更强大的阴煞之力。
雮尘珠光芒暴涨,原本清正的八卦光幕被压迫得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。
维持阵法的两百方士齐齐闷哼,七窍中涌出黑血,阵型已在崩溃边缘。
“顶住!”胥未额头青筋暴起。
三楼茶馆的木栏杆旁,沈莹盯着下方的惨烈战局。
她还是第一次看见,这个视万物为蝼蚁、高高在上的暴君,被逼到了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狼狈境地。那碎裂的肌肤和玉化的眼眸,分明是容器到了极限的征兆。
不知为何,沈莹心底生出一股隐秘的希冀,也许,献王今天真的会死在这里?
被卫不疑死死缠住的仓桀瞥见了献王身上的裂纹。
他双目赤红,面对卫不疑斜刺而来、直指侧肋的致命一剑,他竟不退反进,完全放弃了防御。
“哧!”
软剑毫无阻碍地刺入仓桀的腰腹,鲜血飙射。
卫不疑眼底闪过惊讶,还未来得及抽剑,便见仓桀的手臂肌肉高高隆起,
仓桀竟是硬顶着刺入体内的利刃,将全身的力道,尽数灌注于右臂,握着那柄百斤重的青铜重剑,像掷长矛一般,朝着阵法中央主持阵眼的胥未狠狠掷了出去!
“小心!”卫不疑察觉不妙,立刻抽剑回身去追,却已经晚了。
太快了,那势大力沉的一掷,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。
胥未正全神贯注抵抗雮尘珠的威压,待听到风声,连忙侧身闪避。
“噗嗤!”
青铜重剑直接贯穿了一名正在苦苦支撑的方士胸膛,巨大的惯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