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盾牌,那血雾便如跗骨之蛆般钻入他们的甲胄。
“啊!!!”
几名靠得近的汉军兵卒刚触碰到那血色雾气,皮肉瞬间发黑溃烂。
惨叫声还未停歇,短短两息,几名鲜活的兵卒就化作了地上冒着恶臭的血水。
城墙上的守军骇然失色,阵型瞬间大乱,纷纷丢盔弃甲向后溃退。
连久经沙场的候丞都吓得一屁股瘫倒在地。
卫不疑退到安全距离外,握着软剑的手指微微收紧,他盯着半空中那颗妖异的红珠,面色凝重起来。
“原来如此,看来这才是真正的雮尘珠。”卫不疑声音极低,似在自语,“陛下费尽心机供奉在甘泉宫的那颗,果然是假的。”
轰!
城门楼下传来一声巨响,沉重的铁闸被人用蛮力推开。
仓桀带着几名重甲武士,将城门撞开一道缺口,冲上了马道。
“王上!”虚问的身影也如鬼魅般掠上城头,手中扣着几枚黑色的蛊种。
献王罔若未闻,居高临下地盯着卫不疑,原本的浅瞳已经覆上了一层妖异的血色。
“今日,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话音未落,血色雾气化作无数张牙舞爪的厉鬼,直扑卫不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