诛心之言。
卫家一门显赫,很难说没有兄弟阋墙、猜忌争权的戏码。
卫不疑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,软剑斜指地面。
“那就不劳巫王费心了。”
话音刚落,城内长街的尽头,亮起了一条火龙。
震耳欲聋的马蹄声涌来。
益州郡的援军,到了。
候丞死里逃生,满脸狂喜:“卫公子!郡守大人的重骑到了!这群贼子插翅难飞!”
城墙下,仓桀一剑劈开两面大盾,听到动静猛地回头,脸色阴沉如水:“王上!”
卫不疑收剑入鞘,动作优雅从容:“援军已至,你们走不了了,不如,坐下来好好谈一谈?”
距离通夷门百步外,一处临街的三层酒楼。
沈莹被迫贴在窗边的木栏杆上,冷风一个劲儿地往她脖子里灌。
婪骨一只手死死钳着她的衣领,大半个身子探出栏杆外,兴奋地盯着城门楼上的交锋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!”沈莹双手死死抓着栏杆,压低声音怒吼。
本来和自己没关系,待在院子里喝喝茶就是了,可婪骨这个疯子非要过来看戏。
“有意思!太有意思了!”婪骨瞪大眼睛,兴奋的手舞足蹈,“没想到,那个看起来风吹就倒的小公子,竟然能跟王上打得不相上下。”
沈莹心脏狂跳,只觉得一阵眩晕。
三楼虽然不算太高,但这姿势稍有不慎掉下去,非死即残。
“你家王上都快被汉军包饺子了,你还在说风凉话?”沈莹咬牙切齿,压低声音骂道,“还不下去帮忙!”
“你太小看王上了。”婪骨嗤笑一声,
沈莹不想理这个疯子,眼看长街另一头的汉军铁骑越来越近,她用力挣脱开婪骨的钳制,转过身就往楼梯方向走:“要死你在这死,我可不陪葬。”
“唰。”
婪骨一把薅住她的后衣领,用力一拽。
沈莹惊呼一声,整个人失去平衡,被婪骨直接按在了半悬空的木栏杆上。
上半身完全探了出去,底下就是硬邦邦的青石板。
“啊——”沈莹吓得魂飞魄散,死死抓住栏杆边缘,“你个疯子!快把我拉进去!万一掉下去摔死怎么办!”
“急什么。”婪骨单手提着她,脸上挂着恶劣的笑,“我这不是拉着你吗?而且,你不能离开我身侧半步。”
沈莹气得浑身发抖,脱口而出:“沙比!”
婪骨愣了一下,眉头微皱,转过头看她:“什么意思?”
沈莹喘着粗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看着这张欠揍的脸,面无表情地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