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上演。
沈莹站在廊檐下,看着虚问递过来的那套军卒服饰,愣住了。
她比划了一下那件宽大的皮甲,她骨架小,这身成年男子的甲胄穿在她身上,宽松得像个水桶,下摆直接拖到膝盖以下。
真穿这身出去,走两步就能被绊倒,瞎子都能看出她有问题。
献王束好长发,转过身,视线在沈莹单薄的肩膀上停顿了片刻。
“婪骨,你留下。”献王收回视线,淡淡开口,“与沈莹一起,等合适的时机再出城。”
婪骨正在系腰带的手一顿,他眉头紧紧皱起,满脸不悦地抗议:“为什么是我?”
仓桀已经换好了一身什长的衣甲,闻言咧开嘴:“哈哈哈!因为你最不显眼啊!通缉榜上又没画你的画像!”
婪骨面色阴鸷,狠狠磨了磨牙。
虚问从婪骨身旁走过,在他肩膀上轻轻一点,低声留下一句:“保护好王妃。”
婪骨嗤笑一声,随意地靠在柱子上:“看心情吧,要不你现在跪下求求我,也许我心情一好,会大发善心。”
虚问连个眼神都没多给
“走。”献王转身,大步迈出院门。
仓桀和虚问立刻跟上,院门重新闭合,将沈莹和婪骨留在这方独院中。
沈莹看了一眼地上被剥光甲胄的尸体,默默挪动脚步,离婪骨远了一点。
把她和这个随时可能发疯的精神病留在一起?
这简直是把兔子和疯狗关在一个笼子里。
原本安静的城池,不知从何时起,充满了诡异的杀气。
各个暗巷、街角、客栈的后院里,一队队穿着城防军甲胄的士兵低着头,沉默地走出。
他们没有交谈,步伐出奇的一致,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。
沿途的院落里,堆满了被扭断脖子的真正城防军尸体,鲜血顺着青石板渗入地缝。
目标,通夷门。
出了此门,往南便是直通十万大山的哀牢古道。只要遁入山林,汉军的铁骑便再无用武之地。
益州郡城墙上,风声呼啸。
郡守陈峥按着腰间佩剑,在亲卫的簇拥下沿着城头巡视,确保能第一时间接到献王的消息。
夜风中夹杂着极淡的血腥味,让他心中莫名升起不安。
他低头俯视着城内的街巷,借着月光和火把,他看到几支巡逻的队伍正在向西边移动。
“怎么回事?”陈峥厉声喝问,“谁调整的巡次?为什么都往西边去了?”
身旁的副将探头看去,也是一头雾水:“大人,未曾下令调整。今夜戒严,各部应当死守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