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了。”
“公子也不必太过着急,君后这是水土不服发热,加之做了噩梦,这才入了梦魇。”
章知锦的话让褚霖放松些许,但人迟迟不醒,他还是不能放下心来,只能在心中暗道:表弟,快些醒过来吧。
在他们对话之时,不远处影叁放了一只信鸽,信鸽飞远,也带着苏怀钰生病的消息回到京城。
又一会,门口响起轻微的动静,景平侯夫人出现了。
“阿钰怎么样了?”
她闻声而来,因身体实在不适,天旋地转之下,只能停在门口缓了缓。
又一会,她跨入厢房,“太医,我儿怎么样了?”
“回夫人,君后是水土不服发热,加之做了噩梦,这才迟迟醒不过来。”
“下官已经让人给君后熬了药,想来服下药后不久,君后便可苏醒。”
闻言,景平侯夫人微怔:“水土不服?”
“是,毕竟这是君后第一次坐船。”
苏怀钰的身体本就虚弱,加之第一次坐船,过往两日虽精神不错,但病来如山倒,又逢噩梦入侵,如今这般不难理解。
景平侯夫人点了点头:“如此,有劳太医了。”
“夫人客气。”
话音落下,几人没再说话,都围在床边守着。
一炷香后,下人端着药碗出现,褚霖连忙扶起苏怀钰,让他靠在自己身上,而后接过药碗给他喂药。
幸而苏怀钰还算配合,一碗药多数都入了腹中,见状,褚霖松了口气:“想来表弟等会就能醒了。”
余光看到脸色苍白的景平侯夫人,他出声:“姑姑,你本就晕船,不如回去歇息,此处有我。”
“我会照顾好表弟的。”
一碗药下肚,苏怀钰的脸色好了一些,眉宇间的难受也消散不少。
景平侯夫人观察着他的脸色,一会后轻轻点头,“那辛苦你了,阿霖。”
“不辛苦,姑姑回去歇着吧。”
目送景平侯夫人离开,褚霖回到床边,“太医你也先出去吧,等会有事我会叫你。”
“是,褚公子。”
章知锦顺从离开,最终,屋内只剩褚霖,苏怀钰还有吴柳、影叁四人。
吴柳、影叁也守在床侧,三人紧紧盯着苏怀钰,生怕他出什么差错。
不知过去多久,陷入梦魇中的人终于苏醒,他颤了颤眼睫,缓缓睁开眼睛。
头顶是熟悉的木板,苏怀钰眨了眨眼,好一会才回神:“表哥?”
声音沙哑,喉咙干燥,苏怀钰不适地抿了抿唇,见此,褚霖连忙给他倒了一杯温水:“表弟喝杯温水,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