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往外翻。
第三息。
龙身中段那个巨大的豁口,开始愈合。
两侧的组织飞速再生,像一条拉链被拉上。
龙脉发出一声低鸣。
新肉顶开旧伤的痛,像骨折复位,像断指再生。
萧纵看着陈时渡掌心不断输出的金光。
嘴唇动了动。
“这是在用气运修龙脉?”
沈苍没回答,但手杖上的裂纹又深了一分。
气运这种东西,一个人一辈子攒的量有上限。
修一条被蚕食了八十年的龙脉需要多少?
他不敢算。
三十息后。
龙角重生。
暗金色的双角从额顶拔出,带着滚烫的金雾。
六十息后。
龙尾复原。
尾鳍重新舒展,鳞片密实如铠甲。
九十息后。
最后一道黑色疮痕从龙腹消失。
陈时渡收手。
退后一步。
龙脉愣了一下。
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全身暗金鳞片焕然一新。
双角如银钩,龙须如丝绦,龙目从浑浊变成了琉璃般的纯金色。
十丈龙身完全舒展开。
它试探性地甩了一下尾巴。
“轰!”
气浪掀飞了周围的碎石。
萧纵被震退三步。
龙脉又甩了一下。
这次它信了。
仰头。
一声龙吟撕裂了整个地下空间。
“嗷!”
龙身盘旋而起,金光从鳞片间喷薄而出,直冲头顶那道已经裂开的岩层缺口。
穿透紫金山。
穿透云层。
金光冲天。
……
金陵城,夫子庙街边。
老张的馄饨摊还没收。
他弯着腰在铁桶里涮碗,嘴里骂着儿子不来帮忙。
金色的光从天上落下来,把整条街照得跟白天一样。
老张抬头。
碗掉在桶里,溅了一身水。
“我操。”
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
旁边的食客端着半碗馄饨站起来,汤洒了一裤子,一点没感觉。
新街口,十字路口。
……
环卫阿姨刘桂兰正推着垃圾车过马路。
金光照下来的时候,她还以为路灯炸了。
抬头一看。
天上一条龙。
是真的龙。
刘桂兰愣了三秒,把扫帚往垃圾车上一扔,掏出老年机。
翻了半天找到相机。
举起来。
手抖得拍了八张全是糊的。
……
秦淮河边。
三个刚从酒吧出来的年轻人,勾肩搭背走在河堤上。
最前面那个喝高了,正吹牛自己打黑悟空通了最终BOSS。
金光落下来。
他仰头看了两秒。
转过头,对身后两个哥们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