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整个人缩着肩膀往后退。
那只金镯子已经被撸走,落在对方手里,王美兰眼睁睁看着,却半点办法也没有。
他走过去挡在他妈前面,跟那对兄妹说了半天,赔了笑脸说了软话,最后镯子退了,这事才算暂时了结。
王美兰回家之后哭了很久,她紧紧拉着陆司晨的手臂,越想越憋屈,愤愤开口:“凭什么这么说我?我怎么就不要脸了!我就是跟他一起跳跳舞、聊聊天,镯子是他心甘情愿买给我的,又不是我开口要的!”
陆司晨听着那些话,嘴里安慰着,心里却被堵的不上不下的。他扶着王美兰坐好,给她倒了杯水,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。他坐在车里发了很久的呆,没有立刻发动引擎,只是靠在驾驶座上闭着眼,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。
这些事一件叠着一件,压在他身上,谁都要他出面,谁都在跟他伸手。他在单位对着病人和家属客客气气,回到家所有人都等着他来解决事情,没有一个人问他累不累,问他扛不扛得住。
主任说让他回家调整状态。他闭着眼想,可那个家,他回去了又能调整什么呢。
不知不觉,车子竟开到了苏晚居住的小区门口。
抬眼望去,恰好看到龙厉将瑶瑶架在肩头玩耍,苏晚站在一旁含笑望向他们,那一幕温馨和睦,像极了幸福的一家三口。
陆司晨静静坐在车内望着远处,心口闷痛,只觉得这幅画面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他死死攥紧方向盘,心底滋生出一股连自己都说不清的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