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了一下。
耳边全是轰鸣,视线中的房门也在轻轻晃动。
脑部反噬已经到了危险边缘,短时间内再对活人使用致命传送,可能先倒下的是他自己。
他把舌下剩余的灵泉一点点咽下。
剧痛没有完全消失。
至少视野重新合拢了。
门轴轻轻响了一下。
顾真走入了房间。
冯尚天背对着顾真,刚松开柳凝霜的白发,正伸手去解腰间皮带,嘴里仍在放肆大笑。
“我冯尚天玩死过那么多女人,自然不缺有跟你现在这种想法的贱货。不然你以为,我为什么要把一把小刀放在这种显眼的地方?”
“你撇过去的那一眼,我就知道你想干什么了。嘿嘿嘿嘿,你还是老老实实地伺候我吧。要是伺候好了,没准我还能留你一条贱命。”
他俯下身,声音越发恶毒。
“要不然,你可能会和你的前辈们一样,成为一滩狗屎了。哈哈哈哈哈!”
柳凝霜没有再挣扎。
她越过冯尚天的肩膀,看向门口。
一道瘦削身影站在那里。
脸色苍白,鼻下还挂着没有擦净的血迹。
可那双眼睛冷得吓人。
冯尚天的笑声还在继续。
顾真咽下嘴里最后一点灵泉,踩着柔软的羊毛地毯,一步步走进屋内。
他看见柳凝霜被绳子勒破的手腕。
看见她肿起的脸。
也看见冯尚天搭在腰间的手。
郭大飞瞎眼老娘的命。
这座院子里被折磨致死的姑娘。
床上这个险些再次落入魔窟的幸存者。
所有账,在这一刻彻底对上。
顾真在冯尚天背后停下。
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房间瞬间安静。
“哦?”
“看来你这种人渣,我不把你弄成臊子,估计院子里的冤魂都不会瞑目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