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天生的清冷。
哪怕身上套着件粗糙的破布棉袄,煤灰抹黑了半边侧脸,胸前起伏的弧线和那截露在袖口外的细白手腕,也足以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恶念。
“长得是真绝,老滑头这回算是立了大功。”冯尚天舔了舔下唇,眼底的淫邪再也藏不住。
他站起身,扯了扯衣领,准备朝床边走去。
啪。
一声轻响打断了他的兴致。
鬼罗刹靠在墙边,手里那根带铁刺的长鞭一下下敲着裤腿。
她盯着床上的白发少女,狐狸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怨毒。
这个女人一来,长得这般狐媚,以后冯尚天身边最大的位置肯定保不住。
“怎么,这就吃醋了?”
冯尚天听见鞭子声,停下脚步。
他从茶几上拿起那本黑皮账册,随手扔向鬼罗刹。
“把这东西给我爹送去,没我的话,今晚别来前院。”
鬼罗刹接住黑皮账本,手指骨节捏得泛白。
她转过头,狠狠剜了床上的柳凝霜一眼,这才不情不愿地扭头出了屋。
屋里只剩两个人。
红泥火炉烧得正旺,发出细微的噼啪声。
片刻后,柳凝霜的长睫毛颤了一下。
她缓缓睁开眼,视线由模糊渐渐变得清晰。
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宽大的床上。
双手双脚被粗麻绳死死绑在床头和床尾的铁栏杆上,越挣扎勒得越紧。
冯尚天坐在床边的木椅上,手里摇晃着一个透明的玻璃小瓶。
里面的液体泛着诡异的粉色,在火光下晃动。
柳凝霜没有像普通姑娘那样尖叫求饶。
那双如深潭静水般的丹凤眼冷冷看着冯尚天,声音没有半点起伏,冷静得可怕。
“你现在干的事情是违法的,强掳知青,一旦查实,你连同你背后的人都要吃枪子。”
“违法?”冯尚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前仰后合地大笑起来。
他将玻璃瓶拍在床头柜上,俯下身子凑近柳凝霜。
“在这一亩三分地里,老子就是法!”
柳凝霜直视着他浑浊的眼睛,语气依旧冰冷:“那你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
“报应?哈哈哈哈哈,天真!”冯尚天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她,手指划过她的白发。
“要不完事后,我给你介绍介绍院子里的十几具前辈聊聊?”
柳凝霜眼瞳一缩。
“我都这么对她们了,为什么我的报应怎么还没来?”
冯尚天慢条斯理地拧开手里的玻璃瓶盖,脸上的笑容扭曲而残忍,“哦……对,估计她们也没法告状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