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的陆砚亭,听到以前的花花草草找上门来,吓得赶紧躲到车间厕所,连面都不敢露。
他现在可是结了婚,有正经媳妇的男人了,谁还像以前那样,天天遛鸡逗狗,跟一群无所事事的狐朋狗友鬼混呀。
什么花花,丽丽,娜娜,阿珍,阿香,阿春的,都是以前无聊时候喝酒认识的,他连名字都叫不上,压根就算不上泡。
现在可要洁身自好,恪守男德,离那些灯红酒绿的女人们远一点。
他的二妮虽然笨笨的,傻傻的,却是最憨厚,最纯真,最实诚的。
娶媳妇,就要娶笨一点的,憨一点的,踏踏实实,安安稳稳过日子,像大嫂那样聪明狡猾的,他可吃不消。
陆砚亭躲在厕所里,默默地思念着媳妇儿,压根不知道,媳妇儿已经自己找上门来,还跟婆婆干了一大架。
如今又跟爷爷两个,指着鼻子对骂呢。
起因是,陆老爷子一进门,就见黄婉云给杨二妮端茶倒水,管她叫儿媳妇,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跺了跺手里的狗头拐杖,飞起花白的胡须,满口唾沫星子地怒吼咆哮。
“大海媳妇儿,你叫谁儿媳妇呢?我们家才不认这么笨的儿媳妇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这丫头有多笨?上回竟然说,要嫁给我太爷爷,气的我差点见到我太爷爷。”
“我活了八十年,就没见过这么蠢的妞,那个猪大肠都比她脑花好使。”
“大孙子那边我管不着。若是老二再娶这么个笨蛋进门,我们老陆家,祖坟都要冒狗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