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隔了。
就在此时,小夏子从外头进来,禀报道:“皇上,碎玉轩的莞常在让奴婢送了点心过来。”
莞常在?想到那张相似的脸,皇帝的心也软了几分,点头示意让人进来。
流朱进门,将食盒与信都交给了苏培盛,让苏培盛递上去。
皇帝只是略看了一眼月饼,随后打开了信纸,见上头写着的也正是苏轼的词,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异样来。
“这倒是瞧了,朕刚想到你家小主,莞常在就叫你送东西过来了。”
流朱立刻行礼,笑道:“这正说明皇上和小主心有灵犀呢!”
话说到了这份上,皇帝也起了兴致,立刻摆驾要去碎玉轩。
等圣驾到了碎玉轩的时候,皇帝没叫人禀报,独自一个儿悄悄走了进去。
甄嬛正坐在妆台前梳理长发,钗环尽卸、未施粉黛,却有一种清水出芙蓉、天然去雕饰之感。
最吸引皇帝的还是在烛光下,镜中那张与纯元有七八分相似的脸,平日里不会这么像,但是今日是中秋,皇帝方才读了苏轼的悼亡之作,满腹柔情需要一个发泄口。
“小轩窗,正梳妆,原来是这样美好的情景。”
一边说,皇帝一边走进屋门。
皇帝都驾临碎玉轩了,莞常在的禁足也就顺理成章的解了,第二日皇帝甚至还赏赐了莞常在一枚同心结。
但是皇帝也没忘记安陵容,对于碧桐书院的事调查的已经差不多了,皇后和太后虽然极力扫尾了,可还是让皇帝查到了点蛛丝马迹。
事关国母,又有太后护着,如今又是多事之秋,皇帝不好在明面上惩治皇后,于是又赏了安陵容好些东西,还有一双蜀锦做的玉鞋,另外又叫人来问安陵容生产之后想住在哪个宫殿自己挑。
这样的待遇让不少人嫉妒的眼睛都红了,安陵容却有些不满意,皇帝只拿些吃用的东西来糊弄自己,位份、权势一点给自己的意思都没有。
安陵容思考片刻后觉得皇上或许不是不想给,而是如今她有着身孕,就算给了宫权也受不得累。而且自己出身不高,皇上或许是对自己管家理事的手段不太信任。
说实话,安陵容还在松阳的时候确实没学过掌家理事,林秀性子软和懦弱,眼睛也不好,掌家权都被捏在那几个姨娘的手中,姨娘们防她还来不及,更别说教她管家理事了。
虽然萧姨娘懂得一些浅薄的管家之法,但她能教给安陵容的也不多,还是来京城后,在江南官员安排的教引嬷嬷那学了些许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