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敢私下里对着曹贵人撒气,每日叫人往九洲清晏送些吃食,希望能表达自己认错的态度。
后宫里一下子就清静下来了,一直到了八月十二,圣驾回銮的日子。
碧桐书院的东西早就打点好了,那尊黑脸玉观音也被内务府的人带走处理,皇后病重,也不用早晚请安,用过早饭后安陵容就要出发了。
“小主,叶姑娘来了。”
安陵容想着叶澜依许是知道她要走,所以专程来送自己,于是也笑着叫她进来。
叶澜依过往都是性子直爽的样子,可今日瞧着却有些扭捏,行礼问安后满眼都是不舍。
“小主,您此次回宫,最快也要明年才能相见了,澜依舍不得您,您能不能带澜依走?”
安陵容知道这个丫头胆子大,对自己的好感度也高,带在身边必定是一个好帮手。但这丫头生的实在是太艳丽了,如今才十四五岁就已经颇具姝色,再长大些让皇上瞧见了,难免要起了收入后宫的心思。
叶澜依没有家人,也不是贪慕荣华富贵的人,而且她每回来的时候和几个小丫头说起百骏园的事时都眉飞色舞的,这样的心性也不适合留在宫中。
“澜依,紫禁城里可比圆明园憋闷多了,不仅不能跑马,说话不能大声,走路也不能快走,周围都是四方的天儿,你去了又能做什么呢?”
虽然昭贵人的语气很温和,但叶澜依还是听出了她话里的回绝之意。其实叶澜依心中也很清楚自己除了些驯兽的本事外,在宫里没什么大用,但还是有些失落。
安陵容安慰她道:“如今你还小,帮不到我什么,等明年、后年你就长大了,或许就有能帮到我的时候。虽然我走了,你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说完,她又叫云舒给叶澜依塞了些银子,叶澜依对昭贵人的恩德还报不完,怎么还还好意思收钱,连连就要推脱。
还是青叶和青杏拉着她说了好一会儿,叶澜依才抹着泪眼点头收下,看着众人收好东西搬离碧桐书院。
众人都走了,叶澜依小小的一个人,捧着一只荷包,呆呆地站在已经空了的碧桐书院门口,望着众人远去的背影。
车马聚集在圆明园门口,众妃嫔依次上马车,安陵容注意到富察贵人的神色似乎不大好,瞧着整个人都有些水肿的样子。
虽说孕期水肿是常事,但是基本都在怀孕的中后期,富察贵人的身子才三个多月,怎么就开始肿了?
难道皇后在对自己下手的同时,也对富察贵人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