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注意到,小主的手似乎在发抖,她担心的扶住小主的肩头,希望能给小主带来一些支撑。
“不怪你,有问题的香料皇后应该是后头派人送来的,你不必过分自责。把香怜带过来。”
小乐子揪着香怜的衣领子就将人拖拽到了小主的跟前,香怜还在捂着脸哭,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安陵容微微俯身盯着香怜,沉声道:“这香你是从哪领的?”
香怜哽咽道:“就是......就是内务府领的。小主,奴婢是冤枉的,奴婢当差向来都是小心仔细的,从不敢有半分懈怠,也不知何处得罪了宝鹃姐姐,她要将这件事赖在奴婢的头上......”
这个丫头死到临头还这么嘴硬,当初她伺候有孕的芳贵人就给人伺候小产了,如今在碧桐书院里又和皇后的人勾结在一起,将有朱砂的香送进来,可见她的心可大得很呢。
安陵容冷笑一声:“既然你是冤枉的,那这香看来也没有问题,将香怜带去侧殿里关起来,把这香全都点上,紧闭门窗。若是这香真没有问题,你自然不会有事了。”
香怜闻言吓得小脸苍白,连忙伏在地上磕头:“小主,奴婢真的不知这香有什么问题啊!小主若是不喜欢,不用就是了,奴婢去内务府给您换一种香!”
安陵容想到光屏上自己的处境,心就如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一般难受,如何还愿意和这个要害自己的香怜废话。
“就照我说的办!”
小乐子立刻狠下心肠,叫了小平子和小安子将香怜塞上嘴,用绳子捆起来丢到侧殿里去。他们将侧殿的窗户都关严实,走之前还不忘将那剩下的一把香全都点燃插在香炉里,又把门紧紧关住。
卫临心里头也实在不安,取出脉枕为昭贵人诊过脉,确认她一切无碍后才算放心。
卫临试探性的询问:“余下的香中朱砂分量不小,若全部点燃让香怜吸入,恐怕明日她就会有症状,贵人打算如何处置?”
安陵容沉默片刻,皇后的这种手段是要天长日久的才能出事,如今还有两日就八月了,八月十五之前圣驾就要回銮,到时候她就要搬到春禧殿居住。
太后诚心礼佛,她又住的离太后近,再将皇后所赠的这尊佛像放在偏殿就显得有些不敬了。
“就说她打扫侧殿,不小心在屋子里睡着了,吸入香烟后就出现了这样的症状。到时候要劳烦卫太医来好好做一场戏,当着皇上的面揭发此事。”
上回香怜翻自己换下的衣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