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哪些手脚,我不想去查。”
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份文件,
“我只告诉你一句话——一旦查实,你必然还要进去。”
唐爱军的身体晃了一下。
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唐渠为了把他从监狱里捞出来,动了多少关系、花了多少钱、踩了多少红线,他心里清楚得很。
甚至,牺牲了唐甜甜。
那些事经不起查,一旦翻出来,他得回去。
回那个铁窗铁门的地方,跟臭虫和跳蚤一起睡在水泥地上,每天吃二两杂粮糊糊。
“你……你竟威胁我?”
他的声音在发抖,但气势已经矮了半截。
“我只是跟你讲清楚利害关系。”
丁维钧端起茶几上的茶杯,吹了吹浮沫,语气淡得像在跟下属布置工作,
“唐爱军,你爱这个、爱那个的,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!你,有能力给任何一个女人带来好的生活吗?”
唐爱军张了张嘴。
丁维钧追问:“你,有工作吗?”
没有。
轧钢厂早把他开了,他连档案都拿不回来。
他苦笑一声。
丁维钧脸上的嘲弄更甚:“你,有房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