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北境遗迹到冰谷暗河入口有二十里路,五十名赤甲军战士列成两列纵队在冰原上疾行,甲胄碰撞声被风雪吞没,没有人说话,只有沉重的脚步声踏碎冰面的脆响。
卫桓走在我身侧,这个刀疤脸的将领一边赶路一边用目光打量四周的冰原,他的步伐沉稳有力,每一步落下都恰好踩在冰面最厚实的位置,显然是在极端环境下作战的老手。
"李大人,暗河那边的情况能再说细一些吗。"卫桓压低声音问。
"暗河宽十几丈,河水是液态虚无之力,沾上就会被侵蚀,我会用通天之树在所有人外面罩一层道则护罩,护罩之内是安全的,但出了护罩十息之内道则就会开始崩解。"
"半炷香,够吗。"
"顺流而下,暗河会把我们直接送到地宫核心下方,从那里上岸有一条通道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