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惑："你确定要挑战我？"
"来都来了，试试嘛。"刘建国语气轻松，甚至还朝台下挥了挥手。
裁判看了铁塔一眼，铁塔点了点头。
裁判示意开始之后，刘建国站在原地没有动，铁塔犹豫了一下，也没有先出手，面对一个退休教师主动进攻，赢了也不光彩。
两人就这么在擂台上面对面站了将近二十多秒，台下有人开始起哄：
"打啊！"
“还没开始吗？”
"铁塔你倒是动手啊！"
"刘老师加油！"
“……”
正在这时，刘建国忽然迈步往前一冲，右腿一抬，横扫过去。
铁塔没想到他会突然进攻，但他根本不在意，迎上前去就是势大力沉的一拳。
刘建国面不改色，在对方堪堪要打到自己时，忽然身体猛地矮了下去，他的右腿像一根弹簧一样弹出，精准地扫在铁塔支撑腿的脚踝内侧，就和刚才李志强打的位置几乎一模一样，但角度更刁，力度也更集中。
铁塔的脚踝一歪，身体朝左侧倾斜了半步。他没有倒，但重心已经乱了。刘建国趁这一瞬间从铁塔的身侧掠过，手掌在他腰侧轻轻按了一下，用的力道不大，但刚好让铁塔本已经偏斜的重心又多偏了那么一点。
铁塔往前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形，转身看向刘建国的时候，脸上那副轻松的状态早已经消失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新打量的谨慎。别看眼前这退休老师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威胁，但刚刚那一腿的力道竟然比李志强的还要大。
台下的笑声也停了。
“刘老师有点东西啊。”
“铁塔都被踢歪了。”
“老师果然不能小看啊。”
接下来的半分钟里，刘建国又用了两招，一次是踩住铁塔前脚掌让他身体前倾，一次是用肩膀顶在他腋下让他双臂无法发力。每一下都不重，但每一下都卡在铁塔发力的节点上，让铁塔的拳头像打在棉花上一样使不上劲。
铁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，他的拳头擦着刘建国的衣角飞过去几次，每一次都落空，每一次落空之后都要花半分力气重新调整重心。
但林文渊看得出来，还是那个万年不变的问题，那就是体力。
就跟李志强一样，刘建国也拜在了体力上。他的打法消耗极大，每一次躲闪和切入都要比对方多花两三倍的力气，而铁塔虽然一直被牵制，但体力的消耗远远要小得多。
果然，在又一次侧身闪避之后，刘建国的脚步慢了一拍，铁塔终于抓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