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东西!”
魔物试图用他的魔气,重新凝聚,修补那些破洞。
然而,无用。
无法修复——
一经损坏,便是永久。
它的身体残缺了!
“桑渔!!本君杀了你!!”
“呵,对付你,低阶符箓就够了!”
“不是!不是符箓的力量……是那黑坨坨的东西,这到底是什么东西?不仅臭气熏天,还比本君的魔气中的腐蚀之力更强?
它居然能腐蚀掉本君的本源魔气!”
桑渔唇角微勾,有用就好。
“你,不配知道!”
又是一张低阶漩风符拍了出去,小九的屎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喷洒。
原本很大一团黑影,渐渐的变得越来越小。
小九的屎所沾染到的地方,迅速被腐蚀了个干净——
那魔物惨叫不停,想逃走,却被桑渔的符箓,追着喷屎。
“魔物!哪里逃!”
“桑渔!!是本君小看你了!”
“小看就要长教训!给我死!”
“啊啊啊!熏死老子了!桑渔,本君跟你势不两立!”
“怕你不成!腐蚀之力……全部消散!”
霎时间,那魔物被腐蚀得干干净净,一丝魔气都没剩下。
护道者不由出声:“这是、何物?”
“呃……一种兽的屎?”
“屎?”
护道人嫌弃的闭嘴了,似多问一嘴,都是在嘴欠。
“小心,四周还聚齐了其他魔物。”
“嗯?很多吗?”
“魔物不喜单独行动,除非,又不想被同族知道得秘密……否则,一直都是抱团出行。”
那这只魔物,不过是被派遣出来试探她的?
“多谢前辈告知——”
然而,桑渔四下扫视了半天,并没有第二个魔物冒出来。
只从远方传来一道刺耳的魔音:“桑渔,是我魔族小看你了——原本只想见识你那能克制我辈魔修的天雷符箓,竟不想,你手中还有更强之物……今日只是试探,不算结仇!
他日相见,我中域魔族,与你互不干扰!”
桑渔也不想给自己惹事,闻言,只淡淡道: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魔也一样!”
“好!就这般说定了……血魔兄,你死的也太惨了,这就回去禀报殿主,为你大办丧事——可怜我的血魔兄,连个完整的尸身都没留下——”
那哀嚎的声音,仿若真死了爹娘一般?
可爹娘死了,不用报仇的吗?
桑渔百思不得其解。
还是天元剑为她解惑的。
“主人,魔修死了同族不会悲伤……幸灾乐祸倒是会有。”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