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夏不满地撇唇。

方才有人急匆匆跑来报,说他妹妹在璧池与人争执斗殴、惊动了学正,已经被压进绳愆厅。

为了自己辛苦经营的人设,他即便是不想理会,也得管。

否则,谢长夏不会出现在这个令他万分嫌弃的污秽之地,也更懒得理会谢雨的琐事。

谢知寒指尖微微一顿,托着血淋淋心脏的手平稳不动,灰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情绪。

“你也是她的兄长。”

言下之意,和你亦有关系,为何你不去?偏要来叫他?

谢长夏闻言,眼底掠过一抹嗤笑,转身便欲离去,背影疏离冷漠。

“我从未承认过这个妹妹,与我无关。”

他心底满是烦躁。

当初一时疏忽,暴露了他与谢雨的关系,反倒给自己招惹了无端麻烦。

一个眼界狭隘,愚蠢的野丫头,只会处处惹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