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一进门,所有人便都朝着她看了过去。
女人烫着一头羊毛卷,画着眉毛,涂着口红,大红色的连衣裙穿在她的身上,收腰的设计显得她的肚子更为突出。
彼时的陆景生正端着酒杯站在院中央准备致词,他刚开了个头,就被突然闯进来的女人惊得说不出话来,手里的酒杯也“砰”地一声掉在地上,摔了个四分五裂。
女人顺着声音看过去,柳眉顿时就竖了起来。
她挺着大肚子冲过去,扬手,“啪”地一声,狠狠甩了陆景生一个耳光。
响亮的声音,让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这可是陆景生!
这可是陆老师啊!
这可是他们整个柳树梢村最有出息的人!
这……这女人,竟然打了陆老师?!
夏溪脸上的笑意,遮都遮不住。
钱丽丽终于坐不住,找过来了啊!
上辈子可没这一出。
这辈子,是陆景生被硬生生地拖住,没法子回去,小三等不来钱,生怕陆景生跑路,赶紧巴巴地追过来了。
这下,她倒要看看,陆景生能怎么捂。
她眉眼弯弯地看着这一幕,唇角还噙着笑。
见这个突然冲进来的女人打了自己儿子,王长娣“嗷”地一声就冲了过来,猛地把这钱丽丽推到一边,双手叉腰,愤怒地大骂:“哪来的臭**?敢推我儿子?!”
“你知道我儿子是谁吗你?!”
“臭**,赶紧滚出去!仔细我把你脸给打烂,把你肚子里的小杂种给你踹掉了!”
杂种?!
杂种?!!!!
钱丽丽气得都哆嗦了,伸手指着王长娣看向陆景生:“陆景生,她说我儿子是杂种?!”
“你告诉他,我儿子是不是杂种?!”
“你告诉他,我儿子是谁的种!”
陆景生的脸青一阵白一阵,他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钱丽丽见他这副模样,眼泪“唰”地就下来了,可声音却拔得更高:“你说啊!你不是在城里说得好好的?不是说你回来拿钱……”
“丽丽!”陆景生终于反应过来,一个箭步冲过来,死死地捂住了钱丽丽的嘴。
“不要胡说八道!”
钱丽丽拼命挣扎,把陆景生的手臂和脸上都抓出了好几道血痕。
陆景生赶紧压低声音:“我爸死了,这里人多,有什么事咱们回家说!”
钱丽丽眼珠一转,这才看见院子里挂着白幡,陆景生的身上也带着孝。
见钱丽丽不挣扎,陆景生这才松开手。
“那你怎么……你怎么不早说……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