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碰了什么脏东西。
唐桂花瘫坐在地,一边吐着嘴里的皂角渣,一边哭嚎:“我哪有钱啊!家里都揭不开锅了!夏溪你心怎么这么黑,专挑人穷的时候逼债!”
“揭不开锅?”夏溪冷笑,“那你昨天还在小卖部买了两包瓜子、一瓶汽水,给你儿子吃?怎么,买东西能花钱,我这两块钱就该喂狗?”
人群顿时哗然。
唐桂花脸色惨白,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“现在就还。”夏溪向唐桂花伸出了手。
唐桂花满脸都写着抗拒,可架不住忌惮夏溪的战斗力和她刚才说的那些话。
这会儿夏溪,简直就像个煞神,唐桂花毫不怀疑她能干出那些事儿。
于是她抹了一把脸,从裤腰带的夹层里翻出两块钱,拍到了夏溪手里。
夏溪面无表情地把钱放进了口袋,抬眼看向刚才那些嘲笑自己的女人们。
河边一下子安静下来,刚才还对夏溪冷嘲热讽的女人们立刻把目光移开了。
刘嫂子赶紧打圆场:“哎呀,这日头都快要落下去了,赶紧洗衣服洗衣服!”
夏溪的唇角勾了一勾。
她知道,从今天起,她们不会再轻易把她当成那个任人揉捏的傻媳妇了。
洗完最后一件衣裳,夏溪拧干水,站起身。阳光照在她脸上,皮肤依旧被风吹日晒后的小麦色,可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她抱着干净衣裳往回走,脚步轻快。
发家致富?
不,她要的不止是富。
她要的是从此以后,能够挺直腰杆活着,让所有欺负过她的人都付出代价。
两块钱不多,但这是她收回尊严的第一步。
空间、灵泉、医书、知识……这些是老天给她的刀,而今天河边这一战,就是她亮刃的开始。
回到院门口时,王长娣正坐在门槛上择菜,见夏溪抱着干净衣裳回来,狠狠地啐了她一口:“洗个衣服洗这么长时间?你是去做衣服还是洗衣服,啊?”
“灶上水都凉了,还不赶紧烧火做饭?!”
夏溪没理她,晾上衣服,就进了灶房。
王长娣被夏溪的无视气得又开始骂,不多时,一股子腥臭味儿又弥漫了整个院子。
“杀千刀的老不死,刚给你换完,又屙了!”王长娣简直要被陆宝根给气死了。
为了防止老头子屙悄屙尿,只要夏溪不在家,她绝不会给陆宝根喂水喂饭。
刚才夏溪出去,陆宝根敲了半天墙要水喝,王长娣都假装听不见。
就这样,他还屙!
真他妈是不想活了!
王长娣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