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回去。
然后再闪现出来,抱着脏衣服盆来到了河边。
河边是各村的女人们洗衣服的地方,早有几个女人在那洗衣服了。
见夏溪抱着盆走过来,女人们纷纷朝着她望了过来。
“哟,这不是夏溪嘛,教师夫人啊!”说话的人是唐桂花,她年轻的时候追求过陆景生,对夏溪极有敌意,恨不能处处跟她作对。
唐桂花故意把“教师夫人”四个字咬得又重又酸,手里搓着衣服的动作却没停,眼睛斜睨着夏溪,嘴角挂着讥笑,“几天不见,是不是又去城里享福了?怎么,还知道回来伺候你那瘫公公啊?”
旁边几个女人听了,有的低头偷笑,有的装作没听见,但眼神都往夏溪身上瞟。
村里的女人有多中意陆景生,就有多嫉妒憎恨夏溪。
不过是个孤儿,也配嫁给他们村唯一的状元陆景生?
不就是长了一张好脸,仗着她勾搭男人的几分不要脸手段?
夏溪对这些目光视而不见,她神色平静,蹲在河边一块青石上,把脏衣裳一件件摊开,动作利落地打上皂角。
她没搭理唐桂花,可心里却清楚,像唐桂花这种人,越搭理她,她就越蹬鼻子上脸。
典型的表演型人格,根本不用搭理。
等一下!
夏溪洗衣服的动作突然顿了一顿。
表演型人格,这不是刚才那本心理学书上写的吗?
她竟然记住了!
而且,只要一想起来,那本书就好像出现在眼前似的,一行行全都清清楚楚。
难道,那个空间,能增强她的学习能力!
夏溪欣喜若狂。
上辈子她最大的遗憾之一,就是没能读书识字。
可这辈子,她简直想啥来啥!
太好了!
她脸上挂着笑,更加起劲地洗起衣服来。
唐桂花见夏溪不仅不生气,还乐呵呵的,更气了。
“夏溪,我跟你说话呢,你耳朵聋了是怎么着?”
“咋的,去城里享福享得,看不上我们这些村里人了?”唐桂花用洗衣的木棒指着夏溪骂。
“哎哟,别提什么教师夫人了。”另一个女人插嘴,是村东头的刘嫂子,语气半真半假,“人家陆老师现在瘸着腿在家养伤,连课都上不了,工资怕是要打折咯!哪还有福气享?”
“就是!”唐桂花立刻接腔,声音拔高了几分,“再说了,生了个赔钱货,连个儿子都没有,算什么夫人?我看啊,趁早认命,老老实实干活才是正经!”
几个女人哄笑起来。
水花溅在夏溪的手背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