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在陆家做牛做马,任由人欺负。
气归气,东西范闯还是收下了,拍在桌子上五十块钱,让她去带孩子看病,还给了她三天时间考虑,到底要不要跟自己走。
夏溪哪里有心思听他反复念叨那些跟他走的话?拿了钱就去带甜甜治病了。
可怜范闯这个痴心人,就这么憨憨地等了夏溪整整三天。
憋不住去找夏溪的时候,却看到夏溪给刚回家的陆景生打洗脚水,气得范闯一脚踢碎了陆家的大门,从此再也没跟夏溪有过交集。
这会儿见心上人上门,虽有些憔悴,却今日当年的模样。
他那一颗已经冰封的小心脏,再一次骚动了起来。
见范闯朝自己走过来,夏溪立刻向后退了好几步。
甜甜也害怕地紧紧揪着妈妈的衣服,一张小脸儿苍白地看着范闯。
“闯哥,我是来和你谈合作的。”夏溪护着甜甜,努力保持镇定。
“合作?”范闯站住脚步,抱着肩膀,笑了起来。
“你跟我有什么好合作的?”
要不是有个小东西在,他恐怕会说出更火辣的话。
夏溪显然察觉到了范闯那直接又热辣的眼神,脸又红了几分。
“闯哥,王长娣跟你一起倒卖粮票,是不是?”夏溪赶紧说明了来意,以免范闯再说出什么浑话,吓着孩子。
范闯的眼睛骤然间冷了下去:“跟我混,她还不够格。”
片刻之后,范闯突然张了口。
“她不过是跟刘大宝那个蠢货混一混,干点摸鸡摸狗的蠢勾当,我范闯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但干买卖从不亏心。”范闯冷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不屑,“倒是你,夏溪,怎么突然过问起你婆婆的事了?”
他眯起眼,目光如刀般扫过夏溪的脸,“你不是一直把陆景生当成祖宗似的供着吗?怎么,现在想管家了?”
夏溪没接他的话茬,只将怀里的甜甜轻轻往上托了托。
她还以为,王长娣是跟范闯一块倒腾粮票。
原来这老货连范闯的门槛都进不来。
不过,这样事情就更简单了。
夏溪从鼻子里轻轻地笑了一声:“看起来,这几年闯哥你也混得不行了,连一个偷鸡摸狗的都敢在你的地盘上撒野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范闯勃然大怒。
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女人奚落和看轻,尤其是他一直惦记着的女人。
“不是吗?”夏溪挑起眼尾,看向了范闯,“干买卖从不亏心的人,竟然容得下这么对玩意儿在你的地盘上蹦跶,连管都不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