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道理一堆,听得陆漫兮当场求饶。
大家都散开,现场就剩下他们三个了。
喻沉抬手想帮温知桃把头上沾到的小叶片取下来,还没碰到,小姑娘就被时刻机警的江灼搂偏了位置。
温知桃茫然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乖宝头上有片小叶子,我帮你拿下来。”
“噢噢。”
喻沉看她们举止亲昵,拳头不由紧了紧,想拉近关系,又提起之前她们见过的事:“桃桃妹妹,你是我歌迷吧?两年前你还来看过我演唱会呢。”
“呃…演唱会…”
温知桃想了好一会,终于记起来了。
喻沉是然然喜欢的歌手,当时自己陪着然然去看过。
“我记起来了!嗯…那个,请问可以给我签个名吗?”
终于雨过彩虹,喻沉哪舍得拒绝:“当然可以。”
不料温知桃下一句话又把他打入深渊:“太谢谢了!我闺蜜很喜欢你的,当时我陪她去看演唱会,她兴奋了一晚上没睡着,你的歌很好听。”
江灼低头哂笑。
他就说,他的乖宝怎么会喜欢这种不伦不类的阴柔男!
还有,喻沉叫他乖宝桃桃妹妹是什么意思?桃桃妹妹是他叫的吗!
“喻沉,你刚才称呼桃桃为…桃桃妹妹?这好像不太合适吧?”天知道江灼为了把语气压到平常,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在温知桃看不见的那双眸子里,眼底的醋意翻滚沸腾,看喻沉像在看仇人,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。
喻沉见他生气了,心情极好,笑起来都有股嘲讽的意味。
这就受不了了?他还要挖墙脚呢!
温知桃自小看多了这种笑,知道这代表着什么,因为锦溪镇的微胖婶子当初就爱这样看她。
明明阿灼就说了句不合适,语气也很好,为什么面前这个人会嘲讽啊?
她担忧抬眸,蓦然撞进了江灼那双闪着碎光薄雾的桃花眼,有点可怜,还带着委屈。
“桃桃,我知道你不喜欢陌生人这样叫你,我就提出来而已,为什么他要用这种眼神看我?”
温知桃朝江灼道:“你把脸靠过来。”
男人立刻像只被欺负了的缅因猫,阖眼乖顺靠近女孩纤软的掌心。
好享受…
乖宝帮他擦泪了,她在心疼…
站对面的喻沉知道自己中计了,慌张想解释:“不,不是这样的,桃桃妹妹,刚刚江灼他看我的眼神也…”
“够了。阿灼只是为我着想才这样说的。如果你觉得他说话不好听,我替他向你道歉。
而且,我们才刚认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