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灼立刻轻拍她的背给她顺气,心有余悸了。
“没事…我没事。”
“桃桃,真的没事吗?”他就是想到五千万,一时激动上头了,真不是故意的。
“真没事。”
“呼!那就好。”
“周时越,差不多得了,可从来没见过你这样。”
江灼太阳穴突突直跳,弄走了周叔,结果还是算漏了。
不过幸好他是个好糊弄的。
“好好好,我正经一点。”
周时越愧疚得要命,收敛不少。
晚上,温知桃看着出现在自己家门口的人,大眼瞪小眼好一会。
“你们怎么这么晚来了?”
“来陪你啊,桃桃。你一个人在家,我们不放心。”
周时越本来是一个人来的,结果被好兄弟拉着看了个恐怖片,不敢走夜路,死缠烂打要江灼陪他来。
完全把舅舅说过的话选择性忘记了!
“哦哦,那你们快进来吧。”
“嗯嗯,好勒!”
周时越睡觉姿势和他的人一样,毫无章法可言。
江灼第十六次看向搭在自己身上的腿,无语死了。
把他推开,下楼找水喝。
厨房开着灯,里面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他走过去,看到穿着睡裙的小姑娘站在冰箱旁,昂着头小口小口喝水。
“桃桃,这么晚还没睡?”
“啊!”
温知桃被他吓得一激灵,水杯都没拿稳,幸好江灼眼疾手快,迅速接在手里。
俩人都下意识松了口气。
“对不起,吓到你了。”
“没、没事,我就是睡懵了,忘记家里还有其他人在。”
小姑娘抬头,未施粉黛的脸颊上还有刚才熟睡的红印。
那双小鹿眼含着睡意的朦胧,饱满粉嫩的唇瓣上还残留了一丝水渍,在暖和的灯光下,很吸引人,偏偏小姑娘还一点未察觉。
江灼深邃的眸子晦暗不明,慌乱垂眸的瞬间,看到她锁骨上带着的项链,目光不由一怔。
温知桃顺着他的视线看,突然被抓包,耳垂的红蔓延至脖颈,成了个小结巴:“嗯,是、是你之前送我那条,我、我很喜欢,就一直戴着。”
“很好看,今年生日,我再设计一条新的给你好不好?”少年声音低哑偏沉,带着微微倦意,勾人得很。
她心脏狠狠漏了一拍,眼眸睁大,不自觉摸了摸项链:“阿灼,这是你亲手设计的?”
江灼“嗯”了声,微弱的光洒在他长长的睫毛上,投下小片阴影,把双眸里不该有的情绪都藏起了半分:“桃桃,还有一个月就是我十七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