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刘春生具体进去多少年,我们这边的意思是看他交代出来的事情有多少。
不过我听首都的同事说,这小子也很小心谨慎,干什么事都会尽量走程序,把自己摘出来。
也正是由于这个,很多时候他都没有牵扯其中。
到时候会根据他交代出来的事情进行量刑,顶格判。
而且你放心,他在里面也不会很舒服,不会过什么好日子。
至于他家里.......
下次开完大会之后应该就会有变动了。”
陈卓说到这里,也忍不住感叹了一声。
他是真没想到对方家里会那么果断,也没想到上面给李策的交代和保护会这么强、这么硬。
这不是一个两个人能够决定的,而是一种近乎于团体的意志压了下来。
才能造成这样恐怖的碾压,让对方连反抗挣扎的心思都没有,干脆地认怂认输。
“还有那一条线,也全部端掉了。”
李策沉默地听着,他忽然说道:“陈叔,这些所谓的天宫子弟,是不是都这样?”
“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夸张,也不都是这样的。”
陈卓摇了摇头:
“真正站到最顶上的那些人,哪个不知道树大招风的道理?
越是那种家庭,管子女管得越严。
不敢让孩子在外头张扬,不敢让他沾上任何一点不干净的事。
哪怕是自暴自弃的想要玩,也都是在国外玩。
你以为那些人天天在外面吆五喝六、跟人称兄道弟的?
没有,甚至绝大部分人连父辈安排的路都不想走。
只想过着自己想过的生活,他们与普通人相比,恐怕差别最大的便是底气和所站的高度了。
其实部门里面也是有数据统计的,有不少是在国外念书,要么就是在旅居,也有自己开公司做事的。
安安静静的,你在任何公开场合都见不到他们的名字。“
陈卓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:
“刘春生这种,其实就是摸到了边,挤进了那不到100人的圈子。
他家还没到那个份上,还没稳到可以让他完全不用顾忌的地步。
所以他得借着家里的势去经营、去扩张、去给自己铺路。
刘春生开那个俱乐部,搞那些收藏,本质上都是在攒人脉、攒资本。
他自己也知道,家里那棵大树不可能永远给他遮着,他得趁现在把自己的后路铺好。“
李策没有接话。
他站起身走到二楼小阳台的围栏前,静静地看着下方的风景。
窗外是钓鱼台的园林,树影沉沉,廊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