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的话,自然是最好。
但很多时候我们是没有这些装备的,而且深山里遇到有铁矿、磁石多的地方,指南针这种装备也不能全信。
我们训练的第一堂科目,就是无依托定位。
真丢了装备,就得靠天、靠地、靠树。”
站在一旁的眼镜往前走了两步,踢了踢旁边一棵断掉的树桩。
“最基础的看年轮,记住口诀北密南疏,误差不会超过五度。
如果是天气不好,找不到树的年轮,就看树皮,基本上北面粗糙、苔藓厚,南面相对光滑。
山坳里的溪流大多往东南汇,跟着水走,迷不了路。”
眼镜说到这里顿了顿,指着天空说道:
“进阶点的,白天测太阳高度角算方位,晚上看北极星、猎户座。
这些后面慢慢练。”
李策点点头,目光扫过断桩的年轮、树干上的苔藓分布,默默地记在了心里。
两个教官说的话,又像是变成了某种抽象的图形,蹦蹦跳跳地往他的脑子里灌,就像是印在了里面。
不仅仅是记住了,而是教官们说的那些东西,都像是变成了某种具体的图形、具体的图像。
甚至是变成了对应的场景,深深地镌刻在了脑海里,与文字搭配。
李策就像是一块干涸的海绵,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这些知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