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了?有什么问题吗?”
阮糯急忙摇了摇头说: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行,出发!”
这辆suv的舒适度要比猛士好很多,毕竟定位不同,一路无言,阮糯却在用眼角的余光,偷偷地瞥着身边的王红旗。
在上车时,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就将车从头到尾、里里外外仔细地检查了一遍,还掏出了一个小盒子,在那儿“滴滴滴”地响个不停。
好一会儿才确认没有问题。
河西到新街口不算远,很快王红旗便根据阮糯指的方向拐进新街口旁的一条深巷。
外面是川流不息的人群,拥挤的车道,可车往里走几十米就静了下来。
青石板路两侧爬满爬山虎的老院墙遮着日头,连风都凉了几分。
“就在前面。”阮糯指着巷尾一扇不起眼的黑檀木门:“这家是南京口碑最好的私定工坊,不做招牌不打广告,全靠老客口口相传。
老板是上海红帮裁缝的传人,手工锁眼、纳驳头都是传统手艺,比商场里的流水线高定靠谱多了。”
李策抬眼打量着这个胡同,有点像课文里的弄堂,带着一丝很特别的韵味。
王红旗上前推开木门,里面竟是个带小天井的小院,墙角摆着几盆文竹和墨兰,石桌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,阳光落在青瓦上,安安静静的,将外面的喧嚣给隔绝在了外面。
阮糯熟门熟路的朝着里面走去,正屋的门虚掩着,才走到门口,那种弥散着羊毛、檀香还有说不出味道的空气便朝着鼻腔内涌来。
说不上难闻,总之就有点奇怪。
整间屋子的装饰相当的老式,带着一种民国风,深色的立柜沿着墙摆了一圈,整整齐齐码着烫金的面料册。
墙上挂着几把磨得发亮的老式裁缝剪,旁边配着几幅手绘西装样稿。
角落里的一台老式脚踏缝纫机,飞轮正快速的旋转着,带着眼镜的老头正仔细的缝合着面料。
暖黄的落地灯将光线柔和地洒落在桌台上,光是这种气氛就让人的心也忍不住沉默了下来。
“小阮?”
里屋走出来个中年男人,约莫四十多岁,留着整齐的山羊胡,穿一身洗得软和的亚麻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手上还沾着点划粉的痕迹。
他看见阮糯就笑了,语气熟络得很:“快半年没见你了,我还以为你又被派出去驻外了。”
“宋师傅好。”阮糯笑着点头,侧身让过李策:
“换了份工作,这是我的新boss,过来做几套正装和休闲西装。”
“您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