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我也不瞎啊。
我也能看清前方的情况啊。
气鼓鼓的样子,得亏张海楼没回头,不然高低得惊讶的问一句,林哥,你搁这儿cos河豚呢?
张海侠垂着眼,嘴角挂着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身子略往旁边倾斜。
靠近张海楼耳边,声音轻的只有两人能听到,“别理他,来了。”
远处的白雾里。
隐约间露出了一丢丢船板破开水面的声响。
哗啦哗啦——
这个动静绝对不是船上人在撒尿。
张海楼百分百确定后边那艘船不怕死的跟上来了。
脸上立马收敛嬉皮笑脸的神态。
挂上一抹冷冷的笑意,“虾仔,我越来越肯定张瑞朴在那艘船上。”
张海侠微微闭上了眼睛,认真分辨雾气里的各种味道。
鼻尖环绕着独属于张海楼的气息。
压过了海风的咸腥,礁石的潮湿,甚至盖过了船上的烟火铁器味道。
是一种让张海侠依恋和安心的味道。
定了定神。
抛开所有杂乱的思绪。
继续分辨远处传来的气息。
烟臭味儿、酒味儿,杀意……
最终在众多气味当中,闻到了那股属于张瑞朴的嚣张跋扈的味道。
张海侠睁开眼睛,目光冷静锐利,“张瑞朴在船上。”
张长林抠了抠耳朵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,忍不住凑过来插了一句,“谁在床上?”
张海楼:???
他现在严重怀疑,张长林是张家聋字辈儿的吧?
雾中,张瑞朴的船一点点往前移动。
船身宽大。
四周站满了持刀拎枪的打手。
张瑞朴背着双手站在船头,神色倨傲的看向前方。
身后一个青年人低声说道:“园主,您不怕他们在前方埋伏吗?”
张瑞朴笑了笑,“他会这么做的,张海琪教出来的徒弟,如果连埋伏都不会,我会怀疑他是个废物。”
他的语气轻飘飘的,“可惜啊,小聪明再多也没有用,这片水道我比他们要熟悉的多,他们就算是埋伏,顶多也就一两门火炮,根本翻不了天。”
“可是这里雾太大,礁石遮挡视线,我们看不清前方会不会太过冒险?”年轻人态度十分谨慎,试图用言语劝说张瑞朴不要继续冒险。
犯不上啊。
能一网打尽,干嘛非得拿命去趟。
古语有云: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。
“冒险?”张瑞朴嗤笑出声,右手轻扣船舷,“南部档案馆?呵!早就不是几十年前的样子了,现如今纯纯都是一群废物。”
张瑞朴从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