扒着栏杆往外看,忽然觉得后背冷飕飕的,似乎有个变态。
扭头往后一瞅。
嗯。
确实有个变态。
张成林这个混蛋怎么笑得贱嗖嗖的?
张海楼没工夫参与他俩之间的幼稚争斗,随口扔下一句再忍两天就跑了。
张海侠正在驾驶室里把舵。
为了防止节外生枝,船上的一切事宜都由他们几个人亲自操作。
鼻尖突然闻到熟悉的味道。
嘴角微微上扬。
果不其然,张海楼跟个八爪鱼似的扒了上来,“哎妈呀,虾仔,可把我给累死了。”
方才还生龙活虎的张海楼,眼下跟个没骨头的软骨病患者似的。
纯纯拿张海侠当支架。
张海侠乐意惯着他,不仅没有躲开,反倒是又往后靠了靠。
“累就歇一会儿,东跑西跳的,猴儿都没你能闹腾。”
看似责备的话语中,隐约间夹杂着一丝酸溜溜的语气。
不酸就他妈奇了怪了。
以前形影不离的两个人,现如今中间夹了一大堆电灯泡。
没清楚自己内心想法之前,张海侠好歹还能勉强规劝自己几句。
现如今心思明了。
看谁都像是跟他抢张海楼,自然心里舒坦不到哪里去。
张海楼神情微微一动。
垂眸沉思了几秒。
张家人能活到百年还不死的没几个是缺心眼。
那天回去之后就再无睡意。
借着有事儿的理由,没有再跟张海侠一个房间。
连续好几天都在琢磨一件事——虾仔到底什么意思?
难道说……
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,像是刚出土的嫩芽,渐渐地在脑海中成型。
成型的一刹那。
张海楼自己都被这想法吓了一跳。
直接翻身坐了起来。
不……不能吧?
虾仔……喜欢我???
不对。
虾仔从小就喜欢我。
这事儿压根不在讨论范围内。
张海楼皱着眉头,从旁边翻出了好久不抽的烟。
一口气抽了两三根。
又重新躺在床上,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看。
片刻后又坐了起来。
又抽。
又躺下。
反反复复好几次直到天亮。
最终掐灭烟头。
下定决心。
试探一番。
看看虾仔到底是什么想法?
当然,要进行的隐晦一些。
别到时候完全是自己误解了虾仔的做法,那可就不太好看了。
怀揣着不可告人的心思。
张海楼只要抓着一点空隙,就在张海侠身边乱窜。
手不是摸腰就是拍屁股。
再不就是整个人挂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