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九门唇齿相依,你若出事,九门格局崩塌,这点道理我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师傅,我也去。”陈皮浑身火气直冒,猛地踏前一步,“他们要是敢不救人,老子屠了他们八十二寨。”
“胡闹!”二月红骤然抬眼,声音陡然冷厉。
这一声呵斥,压得陈皮瞬间僵在原地。
攥紧刀柄的手指青筋暴起,满心不甘却不敢违逆师傅半分。
此时,他万分思念自家师弟。
如若小楼在这里,定能赞同自己的说法。
打死陈皮都想不到,眼下万分思念的师弟张海楼同样处于麻烦中。
不是挨揍。
那玩意对他来说还不如挠痒痒来的赶劲。
麻烦的焦点在于...
洗澡。
张海楼打小早就习惯与张海侠一张床睡觉。
南洋那几年更是如此。
往日同睡、同闹、同挤被窝...
他从来大大咧咧压根没有半点杂念。
可今晚偏偏邪门。
热水哗哗淋下,温热的水汽裹满周身。
起初他还散漫走神。
满脑子都在琢磨着登岛查案、核对卷宗的事情。
可洗着洗着,脑子不受控跑偏。
冷不丁就撞进那个恍惚的瞬间。
两人凑着头看那卷笔录,他往前一倾嘴唇差一点点就贴上张海侠脸颊的那一刻。
那一瞬间胸腔里发痒的感觉跟着记忆一并翻上来。
在心口轻轻挠着。
热水漫过四肢。
陌生的燥热毫无预兆地漫上来,身体先一步有了反应。
我艹。
张海楼当场僵在原地。
人直接懵了。
他几乎是本能的地想要夹紧腿。
身子微微弓下去。
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死命往下压。
可特么的根本不好使啊。
脑子跟身子仿佛是两套系统。
一个想要升旗,一个想要降旗。
谁也不想听对方的。
越急越没用。
越压越明显。
张海楼又羞又躁,心脏乱跳得离谱。
他知道生理反应这事很正常,可娘腿的不正常的是自己啊。
他妈干什么呢我?
那是虾仔啊!
是他从小睡一张被窝、一起摸爬滚打、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。
他怎么能对着兄弟乱想?
怎么能冒出这种混账反应?
虾仔要是知道会不会厌恶自己?
会不会觉得自己很恶心打算远离自己?
不行啊。
自己用了百年时光才与虾仔重逢。
怎么能因为这种事情分开呢?
一瞬间羞愧、自责、恶心自己,全堵在心口。
恨不得抬手给自己一巴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