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楼眼珠子堪比两百瓦大灯泡。
学着黑眼镜那不要脸的样子,单手托腮装卖萌。
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张海侠。
别看他上辈子最后是南部档案馆馆长,可写资料这事儿他是真不愿意干。
当年是被逼无奈。
现在虾仔又回到自己身边……
管他南部中部的,反正一起执行任务,谁写不是写呢?
张海侠差点儿被他萌笑了。
要不说在一起久了就这点不好。
张海楼一撅屁股,张海侠就知道他要拉什么颜色的屎。
不过愿意纵着他。
旁人不满意?
滚边儿待着去。
他正要开口应声,鼻尖忽然捕捉到一缕极淡、带着腐朽草木的怪味。
张海侠神色一凛。
伸手猛地拽住张海楼胳膊,用力往侧面一带。
“咻”的一声锐响破风而来。
一枚漆黑淬毒的细针擦着空气掠过,堪堪钉进两人身后的树干里。
针头入木三分。
尾端跟中风似的来回乱颤,泛着一层乌黑麻漆的光泽。
用脚后跟想都知道。
绝对不是装酷,而是特么有毒。
艹!
张海楼脸上神情一秒钟切换。
先头那种卖萌懒懒散散的劲儿瞬间收得干干净净。
眼底嬉闹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则是久经死局的冷厉警惕。
脚步向前移动半步,直接将张海侠护在身后。
嘴角挂着一抹冷冷的笑意。
倒是要瞧一瞧。
是哪个孙子跟老子玩儿偷袭?
很快,一道佝偻黑影骤然从林子里窜扑出来。
这人脸上严严实实蒙着一层黑纱,遮得密不透风,看不出半点样貌。
速度快的离谱。
顷刻间冲到了近前。
抬手就是狠戾杀招。
招招奔着要害来,刁钻又机械,看似毫无章法却处处致命。
张海楼根本不吃他这一套。
打架?
老子最擅长的就是这个。
不退。
反倒是迎了上去。
两人瞬间缠斗在一处。
张海楼瞅着那蒙头缩面的就来气。
既然见不得人,那眼珠子留着也没啥用,老子干脆帮你废了得了。
要不说张海楼学习能力特别强。
一个招数总能开辟出新的用处。
张家的发丘指主要作用是夹,到他这儿变化出了捅。
早年间刚学的时候,顶多把砖头捅几个洞。
后来的劲头堪比钢筋。
一点不吹牛逼,随手一指能给你新造一个肚脐眼。
他抓准对方招式空当。
手臂陡然前送,指尖聚力直取对方双眼。
噗的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