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虾仔,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办案了。”
张海楼穿着一身土布衣服,嘴里叼着狗尾巴草倒骑在毛驴上。
满脸兴奋地控制不住情绪。
时不时捅几下驴屁股。
驴:...
被戳得不安地踏动蹄子,不住甩着尾巴。
特么的。
咱俩谁不是人?
“安分些,前路路途难走,当心摔下去。”
张海侠戴着一张老年的人皮面具,小心翼翼地牵着毛驴,生怕毛驴发脾气把张海楼甩出去。
“不能,这是八爷的毛驴,最是听话了,不然我也不能偷...”
迎着张海侠似笑非笑的了然目光,张海楼硬生生把后半截话拐了个大劈叉,“嘿嘿,是借,借出来的。”
“你啊。”张海侠无奈地摇了摇头,嘴角的笑意却高高挂起。
两人此番乔装打扮是为了调查祭祀的事情。
人多自然不行。
容易打草惊蛇。
张长林几人想要陪同一起过来,被张海楼断然拒绝了。
理由相当充分。
军务繁忙。
哪能让大哥当光杆司令呢?
调查跑腿这种小事自己来就行了。
不用麻烦大家了。
都知道他在扯王八犊子。
可眼下常沙城里确实有些事情分不开身。
也就默许了他与张海侠搭档行事。
张海楼从驴背上翻转身子,正坐回来,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,收敛了几分嬉闹,“虾仔,一会儿我装病人,想办法混进祭祀的地方,你留意一下周围情况。”
张海侠一挑眉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:“那你要不要提前喊声爹让我听听?”
“没问题啊。”张海楼笑得跟偷鸡狐狸似的,故意掐着嗓子甜腻腻的喊了一声,“爹,儿子想吃林一楼的美食,晚上你请客。”
张海侠脸上那张苍老的人皮面具都快挂不住了。
他低低笑出了声,抬手屈指轻轻弹了下张海楼的额头,“得,算我栽了。”
两人多少年没这么胡闹过。
此时,颇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。
笑闹过后,张海侠敛了笑意,伸手帮他拢了拢松散的衣领,低声正色叮嘱:“遇事不要轻举妄动,我们的主要目的是混进去。”
“好啦,有我在你就闹心...放心吧。”张海楼坏笑两声。
下一秒钟立刻入戏。
塌了脊背,眉眼一垂。
鲜活的少年气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出现在眼前的则是一个半死不拉活的病秧子。
张海侠同样不甘示弱。
顺势弯下腰,脊背佝偻。
瞬间变成一副年迈老农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