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
张海楼点了点头。
把手里半米厚的文件轻轻地放在了书桌上。
张海侠瞧着他的状态有点不对劲,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,“遇到麻烦事儿了?”
“那倒没有,就是……”张海楼挠了挠头,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丝歉意。
“就是这两天恐怕没时间陪你……哦,还有师傅了。”
哦字一出口。
张海琪鼻子都要气歪了。
什么意思?
老娘是搭头是吧?
不过最近逛街逛得很美丽,也就懒得再继续打这个不孝的徒弟。
张海琪十分优雅的白了他一眼。
“少废话,拿这么多资料回来是张启山为难你了?”
张海楼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“那倒没有。”
“没有,那你委屈个屁?”张海琪懒得搭理这个抽风的徒弟。
不过嘴上嫌弃,心里却实打实的有些欣喜。
臭小子苦熬了百年,没想到重生回来又渐渐恢复成嬉笑怒骂的姿态。
真好。
“嗨!就是突然多了一堆活儿,往后天天得整理资料。”张海楼随意地摆了摆手,“本来还想着这几天带虾仔吃遍常沙小吃,陪您逛逛街巷,这下全泡汤了。”
“海楼,没关系的。”张海侠轻轻按住他耷拉下来的肩膀,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,“我可以陪你的。”
“虾仔,没法陪的。”
张海楼顺嘴儿吐出了这一句。
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自己现在是中部档案馆副馆长。
馆内的资料信息自然需要保密。
就像师傅和虾仔当初不也对自己一样保守秘密了吗?
张海琪眉头一挑,略有些诧异。
不太对劲。
不太符合小瘪犊子往日的作风。
上辈子恨不得挂在张海侠身上,就连上厕所都得蹲在旁边当摆件。
简直没眼看。
现在居然主动拒绝?
事出反常必为妖。
她想了想,哼了一声,“没法陪?怎么着,张启山还要把你圈禁起来?”
这只是随口打趣儿一句。
张海琪又不是瞎子。
岂能看不出张启山以及他那几个副官有多宠张海楼。
就差揣裤兜里了。
“怎么可能?大哥给我升官了。”
张海楼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不是他吹牛逼,这辈子能困住他的地方还没出现呢。
虽说不愿意当这个馆长,但是既然大哥给了自己也得接着。
权当报答养育之恩。
升官?
张海琪和张海侠师徒二人对视一眼,心里同时升起一抹警惕。
几个意思?
是防我们师徒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