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张海侠没有任何反应,张海琪白眼几乎翻上了天。
两个小兔崽子。
耳朵不想要了吧?
东边进西边出,把老娘的话当耳边风是吧?
她懒得继续废话,快步上前,伸手揪住张海侠的后脖领子。
硬生生把人从张海楼怀里拽出来,“多大人了,别给老娘丢人。”
张海侠有心不撒手。
架不住伸出魔爪的是自家亲师傅。
顺势松开了手,目光却始终不离张海楼左右。
张海楼骤然怀中一空,身子下意识地跟着晃了一下。
身子还未等站稳。
身后,张日山眼疾手快拉住他的胳膊,直接把人拽到了后边,“伤口怎么样,有没有裂开?”
从苏醒到现在就没看见张海楼。
张日山早就担忧到极点了。
未等张海楼开口说话,直接上手要扒开他衣服打算检查伤口情况。
临昏迷的时候最担忧的就是张海楼。
可那时候真是有心无力了。
只能叹息一声陷入昏迷。
现在真是一分一秒都等不得。
不亲眼确认一下属实不放心。
张海侠暴怒了。
你怎么敢动手动脚?
再次想要冲上来踹飞张日山。
张海琪又一次拽住他的胳膊,没好气地说道:“张海侠,你能老实点吗?别忘了你的身份。”
“师傅,他...”张海侠咬着牙,声音冷的刺骨,“抓住海楼不放。”
“闭嘴,老娘不想说第二遍。”
丢人啊。
堂堂南部档案馆馆长,居然跟个毛头小子似的冲动。
老娘不要面子吗?
瞅瞅张启山的副官,再瞅瞅你...
吐槽尚未结束。
眼前发生的一幕几乎晃瞎了张海琪的眼。
以至于让她产生了错觉。
是小徒弟魅力太大。
还是张启山的副官们集体吃错药了?
就见张日山手刚要扒开张海楼的衣服,另一个副官张小鱼则是一巴掌拍开他的手,“日山,轻点,毛手毛脚别碰疼了小楼。”
说着转头从侍卫手里接过一件干净规整的副官外袍,披在张海楼肩上,“把外套穿好,别着凉了。”
张海楼习以为常地套上外套,嘴里还不忘记嘟囔一句,“鱼哥,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该说不说,重生对人的性格影响确实很大。
“是,咱家楼少爷长大了。”
张小鱼笑着摇了摇头,伸手替他理平肩背褶皱,“第一次执行任务就这么成功,简直牛逼到家了。”
语气仿佛在哄三四岁的小朋友。
张海楼听得脸皮发烫。
鱼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