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壁缺口炸开的瞬间,张海侠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扒拉开前面碍事的士兵。
整个人跟疯子似的不管不顾地往缝隙里面挤。
石壁厚度大约十几米左右。
裂开的边缘大小不一。
锋利的地方割破了张海侠的皮肤。
皮肉被碎石划开一道道血口,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。
他半点痛感都察觉不到。
眼里和心里只有石室里的张海楼。
此刻洞内,张海楼和张日山早已力竭到极致。
浑身血流失得差不多。
手脚发软,连站立都勉强。
全凭一口气硬撑着。
死不怕。
可特么就不想便宜这个血尸。
凭啥被你弄死?
老子死也要从你身上拽下点东西。
对。
让你变成太监。
张海楼抱着这种想法,踉踉跄跄又一次冲了上来,手刚搭在血尸身上。
血尸身躯猛地剧烈一甩。
蛮横的蛮力瞬间炸开,直接将两人狠狠掀飞。
两声沉闷的重物撞击声响起。
张海楼和张日山两人好似流星锤。
嗖地一下飞了出去,吧唧撞到了石壁上。
顺着冰冷墙面滑落在地上。
“海楼。”
张海侠从缝隙处看见这一幕,心脏好似被人狠狠地攥紧,疼得呼吸都停滞了。
以最快速度狂奔冲到张海楼身前。
扑通一声跪地。
伸手就把人狠狠捞进怀里。
完全顾不得身后情况,眼里心里只有怀中这个人。
张海楼软得像一摊烂泥。
浑身冰凉,满身血污,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
失血过多后,脑子像是被屁崩了似的啥都没有了。
视线更是糊的厉害。
看东西少说都有八个影了。
不甘心。
想要爬起来继续打,可浑身上下连放屁的力气都没有。
呵!
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有遗憾,有不甘。
重活一生。
还没有回过厦城去看看他们。
不过没关系。
杀了莫云高。
想来悲剧应该不会重演吧。
师傅,虾仔……
我……
想你们!
意识渐渐模糊。
“海楼,醒醒,我是海侠!”
然而,熟悉的声音一响起,又把离家出走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,误以为自己又像上辈子一样产生了幻觉。
嘿!
真好。
临死的时候满足了自己的心愿。
他再次费力掀了掀眼皮,嗓音虚得发颤,轻轻呢喃:“虾仔……”
美好的瞬间总是要被破坏的。
血尸一瞧特么你俩还抱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