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张启山那难缠的劲头,饶是张海琪都有点头疼不已。
兔崽子真是的。
招惹谁不好?
干嘛非得去投靠山字辈?
存心给老娘找麻烦添堵是吧?
许是一个徒弟添堵不够,另一个徒弟也来了个扎心一刀。
张海侠跟在身侧,斟酌片刻,轻声开口,“师傅,同是张家人,为什么我们档案馆过的这么艰难呢?是您...”
目光直直地看着张海琪,剩下半句话不言而喻。
无外乎就是不努力,不上进……
张海琪瞪着眼睛被气笑了,抬手一巴掌抽在张海侠后脑勺上,咬着后槽牙怒道:“对,是老娘不善经营,是老娘乐意挥霍,老娘要不是养了你们两个兔崽子,过的比现在好上百倍。”
巴掌力道不轻不重,拍得张海侠脑袋微微一偏。
他连忙抬手扶住后脑勺,小声嘟囔了一句,“我和海楼的花费还赶不上您一件首饰呢。”
“嘿!长能耐了是吧?”张海琪抬手作势要继续打一巴掌,到底有点没舍得,气哼哼骂道:“老娘是女人,爱美是天性,有指责我的功夫想想你自己吧,你现在才是档案馆馆长,钱的问题归你操心。”
“哦,对了,顺嘴提醒一句。”张海琪眼中快速闪过一抹笑意,“张启山势力强大,咱们档案馆在他面前可是不够看,万一阻拦你见海楼,呵呵!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事实会这样吗?
自然不太可能。
谁让张海侠你个兔崽子没事扎老娘的心。
不给你添点堵我就不是你师傅。
好家伙。
一句话轮到张海侠心堵了。
师徒二人回到档案馆。
张海琪上楼准备休息一会儿。
望着师傅离去的背影,张海侠站在原地思索了不到三秒钟,转身直奔档案馆的收藏库走了过去。
穷家富路。
他打算在卖几件古董换盘缠。
上辈子去常沙的时候吃碗面都得合计半天。
这辈子绝对不能给海楼丢人。
收藏库的木门轻轻推开。
落了薄灰的木架整齐排列,摆满了档案馆留存的旧物件。
都是正经老东西。
虽然不值天价,但胜在稳妥耐看,拿去典当行最是好出手。
张海侠瞅都不瞅一口气往兜里塞了七八件。
看什么看?
都是死物,放着也是落灰,还不如花在海楼身上呢。
他算是彻底想开了。
既然档案馆实力远不如张启山,那么最起码钱财方面绝对不能露怯。
趁着还有时间能卖点是点。
晚上上船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