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打扮完多好看,保准把那家伙迷的五迷三道主动来送死。”
真是越看越满意。
不愧是大爷我。
文能骂哑巴,武能打瘸子。
上得了炕头,下得了地头。
“不行,太冒险了。”张日山皱着眉头,语气相当强硬,说啥都不同意张海楼穿成这样去冒险。
潇江的水太深了。
打从到潇江的这十几天里,张海楼和张日山两人在下九流场所来回打探,勉强算是把当地势力摸清了一部分。
整体远比想象中的要复杂。
表面看是北联军阀统治潇江当老大,实际上还有另外两股势力与之抗衡。
漕帮和江湖散客。
一个是坐地户。
漕帮占着整条潇江水路,运货走私全靠他们,看着给北联面子,私下藏货捞钱啥都干。
另一个则是大杂烩。
无根无派的江湖人,探子、打手、地痞混在一起,谁给钱给谁办事,满场到处串着打探消息。
说难听点跟该溜子没啥区别。
张海楼最擅长跟地痞流氓打交道。
他凭借着善解人意的口条能力和乐于助人的按摩功夫,硬是从漕帮一位管事的嘴里翘出了点有用信息。
据这家伙说一个多月前。
北联军阀高官陆安府邸前来了几个怪人。
男女不清楚。
通体一身黑,脸上戴着面具。
按理说这个年月掩盖样貌挺正常。
可这几个人不走寻常路。
其中一人抬手就把守门的士兵活活打死在府门口。
当时那漕帮管事正好路过,夜里喝得半醉,本来只想绕近路回家,结果一眼撞见这血腥场面,脑子一下子清醒了。
身子一闪,立马躲到了旁边的角落处。
要不说爱看热闹是天性。
他没有马上跑路,反倒是偷偷摸摸观察起来。
这可是大事。
万一获取到第一手消息,回头帮主不得夸自己机灵有用?
当地人都知道陆安这人小心眼。
别人给他一嘴巴子,他能带兵屠了对方满门。
管事的本以为陆安必然震怒,直接派兵拿人。
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陆安不仅没带人杀出来,反倒亲自出门,客客气气把那几个戴面具的黑衣人恭恭敬敬请进了府邸。
大门一关,里外两重天。
没人知道屋中谈了什么。
紧接着没过两天,潇江就接连出大事。
北联军阀里面死了几个高官,潇江最大富户全家被杀,诡异地是死者脸上还带着笑意。
听说不像是他杀而是自杀。
随之而来的就是军用火车被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