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言喻。
朋友,这一点都不好笑了。
正当她准备起身之际,宁晚渔死死抱着她的胳膊,眼中带着哀求。
“前辈,宁远只是太在乎晚辈了,还请您不要见怪。”
“行吧。”
林青瑜闹这么一出,无非是想借用宁家的势力,光明正大出席一些难以进入的场合且不惹人怀疑。
加上宁晚渔对望江城了如指掌,是她选的向导,未婚夫的身份也更方便二人一同行事。
可看着美人垂泪的可怜模样,林青瑜便忍不住心软了。
没办法,谁让她善呢?
“徒儿,你来教训教训他。”
于是林青瑜小手一招,给身后的阴翳中年派发了任务。
柳贯之眼皮微跳,但又似想到了什么,没有拒绝。
他看向那青年男子,淡声开口:
“准备好了吗?”
“什...”
宁远一愣,话音未落,只觉眼前一花,胸口处便传来一股无法抵抗的巨大力道。
“嘭~”
一声闷响,宁远整个人重重撞在大厅侧面的青石墙壁上。
他的身体顺着墙面缓缓滑落,最后瘫倒在地,干脆利落地晕了过去。
嗯,力道刚刚好,懵逼不伤脑。
大厅内陷入死寂。
尤其是主位上的中年男子,他是假婴境修士,刚才那一幕自然看得清清楚楚。
同在筑基巅峰,他们族内的天骄居然不是对方的一合之敌。
若是林青瑜知晓他心中所想,怕是会毫不留情地嗤笑出声,天骄之间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还大。
别看老柳现在只有筑基巅峰的修为,可哪怕是元婴期的她,都不敢有丝毫轻视。
中年男子沉默片刻,目光沉沉地看向林青瑜,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:
“他真是你的徒弟?”
“如假包换。”
林青瑜挑了挑眉,指尖轻轻拂过宁晚渔的俏脸,一股远超筑基期的强大气息不经意间泄露了出来。
主位上的中年男子瞳孔骤缩,那股气息虽只是一闪而逝,但他却感应得十分清晰。
金丹巅峰!
他深深看了林青瑜一眼,却也没有立马表明态度,只朝着身旁的老者轻轻抬手。
“摆宴。”
......
时间一点一滴过去,转瞬便已是半月。
凉亭内,一人一狐相对而坐,皆是面色严肃地盯着桌上的棋盘。
小黑此刻正用前爪小心翼翼地捏着一枚白子,狐眼滴溜溜地转着,显然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。
林青瑜单手支着下巴,嘴角带着一抹志在必得的傲然。
半个月来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