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梨把衬衫所有的扣子都扣上,衣摆足够长,像连衣裙,就算真空,也可以短距离行走。
毕竟真的很急。
她拧动房门的老式门锁,没能拉开房门。
反锁了。
楚梨压着慌张,敲了敲门。
“请问,有人在吗……”
门外走廊传来回应,是有点泰兰口音的中文:
“小姐,你醒了。你的肋骨裂了,请不要随意走动,我去和阿赞汇报。”
楚梨懵了一会儿。
这个声音不是昨晚那个僧人。
来泰兰之前,她看了一些当地科普。
除了小心无处不在的叶子之外,还有一些当地的宗教风俗。
和宗教相关的师傅、修行者,或者有专业技能的前辈,都可以叫作阿赞。
只听这个称呼,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。
她还在这个小寺庙里,是获救了吗?
但她为什么会被锁在房间里?
楚梨忍着尿意,跪坐在地板上,拉着衬衫下摆盖住大腿。
等了好一会儿,门外又传来声音:
“小姐,阿赞让你等一个小时。”
楚梨有种不好的预感,但她需要解决眼下的问题。
她央求道:
“先生,我想去卫生间,很急。”
门外一阵静默,只有赤脚踩过地板的脚步声。
片刻后,门锁被钥匙开启,房门被缓缓推开。
等楚梨看清昏暗的走廊,只见一个高大的平头青年背对着自己,一身黑西装看着很闷热,不过他在室内地板上没有穿鞋。
青年维持面朝墙壁,抬手指了个方向。
“磨砂玻璃门是卫生间,用过之后请回到这个房间等阿赞。”
“谢谢……”
虽然被反锁在房间里不是什么好现象,楚梨还是道了谢。
是习惯,也是为了感谢他没有看自己。
楚梨忍着痛,拉了拉衬衫下摆,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间。
她下意识向走廊两侧都看了看,倒吸一口凉气。
两边各站了一个黑西装的男人,都是身材高大壮硕,背对着自己。
这个阿赞是什么人,是昨晚那个僧人吗?
太年轻了吧。
也许有的僧人有权势,但这里只是一个小村子啊!
她无暇再多想,钻进卫生间,解决了问题。
这里朴素干净,有马桶、淋浴,洗漱台上有一个人的洗漱用品。
柔软的白色毛巾和浴巾,又让她想起昨晚那个僧人。
洗脸之后,看壁柜里没有备用纸杯之类的,楚梨直接用手捧着水漱口。
镜子里,她的面容很惨,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白纸。
劫后余生,想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