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皱了皱眉:“我还以为能看场热闹呢,结果就两个醉鬼趴这儿了。”
酒劲儿上来的人反应慢。沙猛晃了晃脑袋,眯着眼睛看清来人是谁,不耐烦地骂了一句:“王九!要吃火锅自己点!吃我的就得给钱!”
王九是大老板的人,拳头硬,可能跟阿海有一拼。不过都在东兴的系统里,沙猛比王九高一级,说话自然带着火气。
酒又把他的舌头放大了一圈。
“我吃了你的菜,喝了你的酒。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。”
王九开了一瓶新的,仰头灌了个底朝天。
沙猛眼睛都瞪圆了:“操你妈的!你疯了吧?那是五百毫升白酒,你一口干了?!”
“不欠你的。”王九打了个嗝,忽然一拳抡过来,拳头砸在沙猛下巴侧面。
闷响一声,沙猛撞上桌沿,瘫倒在地,没了知觉。
等他醒过来的时候,手脚已经被绑死了,圈在一间黑漆漆的屋子里。
断片之前最后记得的画面是王九那一拳,其余全是一片模糊。
腮帮子一跳一跳地疼。他心里凉透了。
他绑过别人,这回轮到他了。
用脚趾头想都知道,大老板是跟人串通好了要动他龙头赵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