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时,门外突然闯进来一队中年夫妻。
那对中年夫妻还被几个壮汉拦着。
林母哭得站不稳,男人跪在门槛外,一边磕头一边求:“大哥,求你放过婉清吧,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啊。”
林默被两个婆子按在堂前,听见这话,心里骂得更厉害。
这对夫妻现在知道后悔了,可人都被拖到棺材前了,现在哭有什么用?
棺材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。
那男人穿着深色长衫,腰间挂着玉佩,手里还捏着一份婚书。
他听见这话,脸一下沉了下来:“我张家已经付了聘礼,婚书各位长辈也都按了手印,诸位现在说不嫁,你们把张家当什么?你把我儿子当成什么了!”
林默一开始没认出来,直到那男人转过脸,他才看清那张脸。
张玄清。
林默当场喊了一声:“张玄清!”
张玄清看向堂前的新娘子,先是没认出来,随后听见林默的声音,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。
“老板?”
林默被两个婆子按着肩膀,气得直骂:“你们张家阵容也挺齐啊,新郎死了,亲爹还亲自来逼婚?”
张玄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婚书,脸也黑了:“你先别把账全扣我头上,我现在也想把这婚书撕了。”
张玄清说完,抬手按了按眉心。
林默看着他:“你祖上挺缺德啊。”
张玄清回得也快:“乌龟不笑王八!你祖上也没好到哪去。”
林默被噎了一下:“我好歹是个龟,不是王八。”
“龟男比王八蛋好听吗?!”
这话还真骂不回去,上面是自己太太爷爷。
直播间里,弹幕也跟着拱火。
【好家伙,林家后人和张家后人现场对账。】
【这波谁也别笑谁,一个收钱,一个买人。】
【林默先别急,你太太爷爷还坐主位上呢。】
林家的族亲立刻上前赔笑:“张老爷别动气,这丫头年轻,没见过大场面,拜了堂就好了。”
林默被两个婆子按着肩膀往里拖。
他挣脱不开,只能看向主位上的中年人,咬着牙道:“大伯,这堂不能拜,你们都没问过我意见啊!”
林河端坐在椅子上,手里捏着那份婚书,苦口婆心地说道:“婉清,张家给的是林家的活路,林家不是为了钱,是为了保住族产,祠堂没了,铺子没了,林家几十口人都要喝西北风。”
林家原本开着一家粮庄,前几年还算体面。
后来军队过境,粮食被强行征走,账款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