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。
他转身,差点撞上一个人。
老管家愣了一下,随后微微欠身:“奥利少爷。”
奥利站在门口,头发有些乱,衣服还是昨天宴会上的那套。
衣服领口松开了,眼下还带着青黑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奥利昨晚被罗仞罚了禁闭,从宴会结束就关到现在。
他原本是想回房休息,结果路过书房,隔了很远就闻到一股酥香。
管家眼见着奥利死死盯着他手里的东西,犹豫了一下,还是实话实说:“不知道是谁送来的,正准备拿去处理掉。”
“给我吧。”奥利走过去,从管家手里拿过食盒,顺手打开了盖子。
鲜花饼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,还冒着热气。
刚才的香味就来自这里,但这和他见过的所有点心都不一样。
他拿起一个,咬了一口。
酥皮碎裂的声音清脆而细微。
温热的玫瑰馅从裂口中涌出来,混着甜香的蜂蜜。
奥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吃到了什么。
他咬第二口,第三口,然后整块饼就没了。
管家站在一旁,看着自家少爷变幻莫测的表情,一时间有些不敢确定:“少爷?”
奥利沉默了整整五秒钟。
然后他兀地抬起了头:“谁送的?”
他拼命忍住,才保持着体面没有失态。
见管家没有反应,他又问了一遍:“这谁送的?”
……
罗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。
军营里的事比预想的要多,他处理完手头的文件,又在训练场上看了一会儿新兵的演练。
等马车停在公爵府门前,太阳已经偏西了。
他下了马车,军装外套搭在小臂上,不紧不慢地往府里走。
管家在门厅迎接他。
“公爵大人。”他行了礼,接过他的外套和手套,神色如常。
但是似乎有哪里不对劲。
除了管家,平常府里行色匆匆的仆人居然一个也没看见。
“怎么回事?”罗仞问。
“是奥利少爷,”管家知道他在问什么,于是解答:“他从禁闭室出来之后,一直在问一件早上送来的礼品。”
“他把仆人们都召集了一遍,问是谁收的、谁送的、从哪来的,但没有人知道。”
“什么礼品?”
“我不清楚,”管家说:“没有署名,没有标记,不知道是谁送的。”
罗仞没再说什么:“知道了,随他去吧。”
他收回目光,继续往书房走。
书房和他早上离开时一模一样。
窗户关着,文件整整齐齐地摞在桌角,墨水瓶盖拧得